徐元默然不语。

徐元被戳中心中隐痛，恨不得抱着徐元佐哭上一阵。

消息传到北京的时候。几乎成了定论：苏松兵备蔡国熙为了讨好相，招来倭寇，火烧华亭，毁店铺六间，书院一座，牵连民居数十，死伤颇多。幸华亭令知兵，夜袭倭寇所聚，大获全胜，遂灭此患。

徐元佐抿嘴：“新郑看似老虎，其实不逊于老狐，贸然动手，只会叫他逃脱。”

*

“可惜。”徐元长吐一气，说不地遗憾。

徐元今非昔比，已经铁板钉钉是朝廷的人了，对整个事态都十分关注。他原本没有太大的抱负，又一直被徐阶教育不要在官场上陷得太，所以在政治上颇有些疏离。然而徐元佐的现燃了他作为年轻人的血气，去北京见识了一圈之后，发现朝堂被拱那小人把持，颇有“长安不见使人愁”的慨。

徐元佐与徐元两人在天上散步，后童仆数十人，从餐桌到桶无不预备，只要两人走到惬意，当即就能布置一间雅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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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佐继续：“何况他圣眷正，颇有一副变法图的面貌，圣天是不可能因此就罢免他的。”时事相异，嘉靖帝对倭寇是恼羞成怒，隆庆帝却未必有那么大的怨念。而且从两位皇帝的格来看，也是大相径。既然稳胜券，何必铤而走险呢。

徐元佐斜看了看徐元，心中暗笑：这温如玉的公哥，也知记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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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猛然抓住了徐元佐的手：“当日盟誓，岂敢忘耶！”

徐元佐：“新郑拿国家抡才大典报复私怨，真臣也！”

这消息很快又分成了两支。一支走江南籍的官员，传于朝堂；另一支从宦官手，散播于内廷。很快就传到了隆庆帝耳中，连夜招拱见，询问真伪。

郑岳揽下了这起奇功，只要日后官至三品，青史留名是少不了的。蔡国熙听闻风声之后，亟亟，邪火却已经烧到了袍裾，哭无泪。翁少山再次中风，闭门不。

“敬琏擒贼先擒王固然不错，为何不牵背后那大老虎呢？”两人走到空旷，远远眺望，城镇村落星罗棋布。徐元方才屏退左右长随，询问徐元佐。

……

就在新郑焦烂额之际，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已经尘埃落定。

华亭乡民抗官之事尚未了结，新的一波大浪已经形成。

到君王边指江山呢！

徐元在礼会试的成绩并不差，殿试的策论也写得颇可玩味，就连徐阶对侄那般严格要求，也觉得三甲取得实在太低。不过皇帝是不可能知这些的。早在正德时代，内阁首辅草拟殿试名次，呈皇帝批定已经成了惯例。拱不推荐徐元的卷，再暗中下绊，给这才气盛的徐震亨留下了毕生之耻，自然结下了死仇！

徐元佐莞尔一笑：“然则，大兄若是志在阁辅，谁说就一定没有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