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这跟基本人设有些不符啊！

徐元佐打量着这个年轻人，：“我就是此行的主持者，你可以称呼我敬琏或者佐哥儿。”

年轻人面疑惑的表情。既没有理解徐元佐的自我介绍，也没有理解为何会有两个名字。

徐元佐看了两人之间的隔阂：“你在哪里学的中文？学了多久？”

“我跟随沙勿略神父学习中文，从成为他的随从，直至他去世。”年轻人显然被很多人问过这个问题，反应快了许多。

徐元佐捺住自己的不满——通过打消明显过的期望值。他：“你的汉名叫什么？”

“汉名？”年轻人疑惑：“我是牙人。”

“你要大明传教，却没有一个汉人的名字？”徐元佐嘴角了：“你的汉语也这么糟糕，你们就没有一个汉语好些的神父？”

年轻人面红，显然是受到了打击：“真抱歉。我们之中，我的汉语，算是很好的了。”

徐元佐几乎了起来：“你知你前往大明的意义么？这是东方和西方文明第一次直接地。是注定要写史册的，你却什么准备都没有！连起码的语言都不备，你告诉我，我冒着极大风险带你偷渡。为的是什么！”

年轻的传教士拘谨起来，变得益发结：“真抱歉，对不起！不过我只是个探路的人，我们急需了解大明……我就是那只带回橄榄枝的鸽……”

“不你是什么鸟，都得会说汉语。”徐元佐冷然：“你还有什么学术背景？在大明许多人中。泰西是一片荒芜之地。你如果不想给人留下极差的印象，最好表现得像个文明人。”

“我是文明人。”年轻人急忙表态：“我曾在黎的圣尔贝学院学习，我擅长文学、法学和神学。”

徐元佐轻轻扶额：传教士之中还有比这更废的技能加么？

“起码一百年内，你的文学在我们看来完全没有意义。”徐元佐冷声：“而一旦你无法证明自己是个文明人，那么你们的神学也就和野蛮人的巫术一样了。”

年轻修士胀红了脸，叫：“你是受了吾主启示的人，你不该说这些。”

徐元佐撇了撇嘴：“我是想帮助你们，但是你们浪费了我的好意。我现在希望你回去告诉你的神父，换一个通数学、博、地理、或者绘图、艺术的传教士。否则即便到了大明，也只能被视作野蛮人。无法与人沟通。”

年轻修士掐着手指算了一下澳门的所有传教士，苦着脸：“先生，恐怕仍旧只有我能走一趟。其他的神父或是负重任，或是年事已。”

“重任？还有哪里比大明更重要的市场……我是说国家！”徐元佐几乎都要吼起来了。

这些传教士完全搞不懂状况啊！

“日本……”年轻修士怯怯：“虽然沙勿略神父认为东方的大明很伟大，是更应该接受福音的地方，但是现在澳门的许多神父，更希望能在日本传播福音。”

徐元佐磨了磨后槽牙，重重从鼻孔里吐一气，：“好吧，你赚大发了！我会带你大明。让历史打那群蠢猪神父的脸，但是你们错过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恐怕连利玛窦都被你们坑了！”

年轻修士几乎没听懂徐元佐的话。一半是因为徐元佐吻不善，一半是因为语速太快。他只是怯怯地了，知自己这趟行程似乎能够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