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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你好，从这儿到沈更近些。”那船长持。

班军是山东军京服役的队，没人敢惹。邢明凡总算托福了北京城，却怎么都找不到徐家的商铺。直到银用尽，方才打听到云间会馆原来就是松江人开的。他到了云间会馆，见了掌柜徐平，对了份，哭无泪——佐哥儿已经前往辽东了。

回到唐行，邢明凡一直闷闷不乐，为自己不能完成任务而心伤。结果到了总柜一问，方知顾经理早被派去辽东主持大局，佐哥儿倒是今日才去上海乘船南下，要去闽粤游学。邢明凡如蒙大赦——自己这差事还没办砸！他来不及去账房支领盘缠，用边剩下的银雇船赶往上海，终于在码上看到了徐徐离去的船队。

邢明凡连镇江堡到底在哪儿都不知，在堡里给人工，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一支要去抚顺的朝鲜商队。随着商队在辽东的群山之中穿行，邢明凡学会了辽东军话，学会了一些朝鲜话，学会了骑，学会了开弓箭……就是没记住路——商队就像是在群山中打转。

徐元佐笑了笑：“你这一路吃了很多苦吧。”

徐平虽然知徐元佐去了辽东，却不知船队在梁房靠岸。而且当时去辽东的船也都不到梁房，只到旅顺。于是他备了盘缠，派人将邢明凡送上了前往旅顺的商船。

邢明凡想起自己从松江发，在淮安被兵劫持，给人当了十几天的挑夫才逃来。上盘缠全都没了，总算信没丢。

邢明凡在梁房找不到船，只能走陆路去了旅顺。在旅顺搭乘了前往登州的船，他上已经不名一文。一路乞讨工，又藏在从北边南返的漕船上，邢明凡终于到了刘家港。两个苏州商人见他可怜，也懒得去实他说的真话假话，赠了他些许盘缠，好叫他回家。

么名字？”徐元佐示意护卫将少年扶起来，带舱室。

他继续北上。在山东误投黑店，差被人剁了包包。万幸当地衙门正好剿灭贼窝，将这黑店端了，救他来。主事的巡检见邢明凡年纪还小，颇为奇怪。反复查问方才相信他的话。有于邢明凡的忠勇，这位巡检还赠送了五两银的盘缠，让他随班军京。

那商船主收了徐平的银，却没有忠人之事……邢明凡上岸的时候才知，旅顺早就过去了，这里叫镇江堡。堡里有百来军，还有来贸易的朝鲜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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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人远远看起来，以为他是在游泳追船，只有岸边的人才知，这孩本就是在里扑腾，就差喊“救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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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忍住哭：“小的邢明凡。”

好在商队平安到了抚顺。邢明凡在这里得到了佐哥儿的消息：一队豪商从这儿要去梁房。理所当然地，等邢明凡追到梁房，只能看到留守监工的小伙计。徐元佐早已经扬帆返航，回江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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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明凡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三两下剥去冬衣，了寒冷刺骨的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