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是麻烦在得有下人时不时看顾。”徐元佐。

众人连连颌首，：“如此妙，就算派个人看着也是值当的。”其中又有人：“我最烦下人在前晃来晃去，若是有如此一间……卫生间，正合了心意。别说派一个人看着。多派个三五人我都乐意。”

徐元佐听了也是大喜：看来这个市场可以开拓一下啊！

众人又回到了卫生间里，康彭祖拉开一竹帘，里面的白瓷浴缸来。

徐元佐有些不好意思：“这个跟咱们一般的浴桶没什么两样，我只是造的大了，可以躺下去罢了。”

“不能自己放？”康彭祖没有找到鱼，但是看到了下面铜。

“只能靠仆人们烧好倒去。”徐元佐：“我接下去便是要考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能让直接放来。”光靠杂间里的箱，实在烧不洗澡用的。

“能放也很不错了。”有人旋开了铜，看得这是用来排的。

康彭祖又敲了敲墙上的瓷砖，：“这真是俗话说的人不可貌相。只从外面看，都云间小财神是个极其简朴之人，到了内里却是如此奢华。这些青瓷也是景德镇买的？”

徐元佐笑：“这却是寒家自己烧的。”

众人笑：“日后不许你谦称‘寒家’，太落别人颜面了。”

康彭祖上上下下看了，对于徐元佐用木条吊也很是费解。徐元佐曰：“保温隔。”众人越发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生活在“贫寒”之中。

“敬琏，你这整修下来，了多少银？”康彭祖忍不住问。

徐元佐当然心中雪亮，却挥手：“谁耐烦心这些事？我都包给建筑社去的。整个院里又是起屋又是盖楼，包括瓷砖铺设和这些卫浴洁厕，不过一千两银罢了。”

“一千两！”众人了一气。

徐元佐知数目是有些吓人，却：“你们自己算算，一年里要去多少次青楼楚馆？要销多少银去？这可是家里每天要用的，一朝置办妥当，便无须更换。再者说，一家风，最费心之就在这里，要到无臭无秽，家业才能兴旺，百病不生，一千两算多么？”

康彭祖可是三五千两银随便扔的人，当初三千两买个玉玲珑送人，本连睛都不眨一下，当即对这三个“酸”生鄙夷来，：“敬琏不用理会他们。那家木柜的人还要求你帮我叫来。还有你家窑厂烧的这浴缸、桶，我各要六……对了，这釉里红的脸盆，你是在谁家买的？我也要六个！”

徐元佐当下叫了棋妙，命他将一应联络人的地址都抄写给康彭祖的长随。一时兴起，又请诸人参观了公共浴室和公厕。因为那是给下人用的，所以因陋就简，也没有贴瓷砖，都是刷的白垩，就跟外面的大众浴室并无两样，只是使用淋浴，显一些与众不同来。

生员们对此都觉得还能接受，即便不能一上来就达到徐元佐的享用标准，但是在家修个仆用的浴室和卫生间还是没问题的。至于是自用还是真的给仆用，那就是另外一桩事了。

徐元佐带着众人回到厅堂之中，：“小弟我最近了些实验。说来好笑，初时只是想知为何‘腐草为萤’，谁知最后却发现，先贤所谓的‘腐草为萤’乃是大谬！”

众人耳朵一竖，心中暗：知你是心学嫡传，这么指摘先贤诸恐怕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