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磕磕绊绊之中，徐元佐终于在某一天忍不住摔书了：“我决定了，派人去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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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佐去三清观从来不坐车或者肩舆，权当散步一样，带着棋妙，在罗振权或者甘成泽的陪同下就走过去了。每回他过去都要带文稿，主要是两本书的草稿：和，至于化学这门的学问，徐元佐暂时还没想好该如何下手——当年他就没怎么及格过，如今更是基本上忘净了。

“那我向泰西红夷取经，会不会太过于惊世骇俗？”徐元佐问。

“不光是工匠有用。”徐元佐大摇其：“想秋战国之世，百家并起，我们非但有儒法家之教，也有墨农医家之术。这两类，前者是研究人组成的社会，夫们琢磨的是如何让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如何让整个社会更加有秩序，更加和睦满。虽然主张不同，主旨却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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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腾微微颌首：“理对于工匠的确颇有用，数学也有其妙的地方，不过也不值得跑那么远去求教吧。”

李腾对于很兴趣，而且贡献颇多。不过数学方面就不怎么引他的关注了，尤其对于徐元佐所谓的：万事万可以由数学表达——这一论颇有怀疑。当然，这也怪徐元佐，谁让他连圆锥积公式都忘了，还是李腾帮着研究了几天，方才总结来，然后放验证。

“并不尽然。”徐元佐摇：“数学、理也是能够衍伸自己的。更像两手功夫……唔，对了，就是家所谓的命之学，是从了手，还是了命手。”

“澳门？”李腾很是疑惑，回听说这个地名。

“墨农医……其实主要是墨家的机关术和医家，钻研的是如何利用天地之力，了解天生之，从而为我所用的学问。这一类，便是后来的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为君所不耻。”徐元佐。

“自从独尊儒术之后，社会学科和自然科学分扬镳已经很久了。国朝以文学取士，取中的人自然都通于德文章，但是自然科学底太差，所以才会有各荒谬的言行。在这上面，我们华夏就像是个瘸脚的人。我要去泰西取经，正是要将这只瘸脚补上。”徐元佐慷慨。

李腾微微颔首：“数学之，学久了的确会改变一些想法。”

徐元佐在唐行东山——难民营后面为李腾买了一块坡地，盖了一座三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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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广东香山，那里有一群泰西牙国的人。”徐元佐：“他们那边有一群景教教徒，在数学和理上有些小造诣。”

徐元佐一愣：你这认识很刻啊！

李腾怀疑徐元佐的解释有些牵，不过还是了。

李腾了，并不觉得意外。

如今观建筑已经起来了，不过订制的神像还没送到。也就没有开门接纳香客，至于李腾带着四个徒弟住在观里。实际上他也不打算对香客开放，那样会影响他“清修”和“炼丹”的时间。只是为士，有义务供奉三清圣像，这才占用了二的正堂，观名也就成了很没特的“三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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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腾：“其实我门也有经义学与炼丹术的分野。你想说的，大约就是形而上者谓之，形而下者谓之的学和术吧？”

为药材被人所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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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研究从木、煤之中制取炭黑，研究方。当然，这事基本上也可以给李腾去。

“天失官，学在四夷。这不是儒生们自己说的话么？”李腾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