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得清的。”

“那她是怎么联系上你现在男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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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均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之后问最后一个问题：“吴小，你们毕业后陶素芹有没有换过手机，有没有换过手机号码？”

江慧如放下笔，第一次发问：“你们毕业后就分开了，就各各的？”

“既然上也是白上，那她在学校为什么那么用功？”

“成绩好。我们班最好的，长得又漂亮。连老师都说她是我们学校校。”

“她在学校里是个乖乖女？”

“演的活全是你们自己联系的？”

吴丽回忆了一下，如数家珍地说：“当过促销员，就是商场搞活动那。在学校对面小饭店当过服务员，工资不，但吃，第二年她就没在学校堂吃过饭。快毕业时我们几个女生一起去酒吧推销啤酒，也就是在酒吧认识钢舞教练。跟她学，上这一行的。”

“学习非常用功，除了第一年暑假，其它假期都去打工。平时还时间当家教。其实就是给人带孩。要不是家里实在供不起，她能参加对考，能上大学。”

“那你知不知她有没有过男朋友？”

“刚开始不是，中介太多，钱全被他们给赚了，后来我们自己去找。不过一直都在五汉，没去过外地，直到她事。”

吴丽对被害人确实很了解，不假思索地回：“警察同志，说来您可能不信，小芹真没过男朋友。上学时我俩天天在一起，毕业几乎每天通电话，如果有，我不可能不知。”

她们念的相当于职业中学，怎可能不早恋，常乐坤禁不住问：“在学校里没有？”

看着她不无尴尬的样，韩均抱着胳膊笑：“我说呢，原来是这样。吴小，怎么认识的不重要，重要是相互之间有觉，能够相。”

吴丽给他们一人拿来一瓶饮料，再次坐下来回忆：“刚开始我俩租一间房，后来我了第一个男朋友，就搬去跟男朋友一起住了，但几乎天天打电话。一是得好，二来这一行不可能在一个酒吧常驻，你愿意老板也不愿意，客人图新鲜，喜生面孔。她换个地方就通知我去，我换个地方就通知她，算互通有无吧。”

吴丽轻叹一气，倍无奈地苦笑：“警察同志，幼师算不上什么老师，工作虽然不难找，但工资很低，没正式编制。连保险都不给。我们班三十多个同学，现在没一个幼师的，几年学白上了。”

“是我男朋友找她的，我男朋友原来是dj，也在五汉。皇石这边开了新个酒吧，老板请他过来帮忙，为了帮酒吧把人气搞起来，他就回五汉找唱歌的，找舞的。其实算不上演艺中介，因为他没想过，老板说就多少，如果小芹就不会来了。”

“不用谢，我们言归正传。”

“是的。”

好一个懂事的姑娘。韩均越想越不是滋味儿，沉默了片刻，接着问：“她放假时都打什么工？”

吴丽托着下想了半天，喃喃地说：“手机换过，第一是装宽带时送的，我没要，让给她。后来赚到钱就换掉了，一直用到事前。号码肯定没换过，如果换我不可能不知。”(未完待续)

“应该谢我们教练，她人特好，对我们这些学员特别关心，跟我们说了很多社会上的事，让我们不要受骗上当。”

“那毕业后为什么不老师，为什么这么辛苦学钢舞，去夜店表演钢舞？”

“期间有没有人追过她？”

“有。长那么漂亮能没有吗，但她跟别的女孩不一样。要赚钱要生活要让她爸她妈过上好日，要供弟弟上学，没那个时间和力谈恋。并且在酒吧认识的没几个好人，我们靠舞吃饭，又不是小，躲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跟他们朋友。”

“谢谢。”

韩均跟江慧如对视了一，慢条斯理地说：“吴小，办案人员找你了解过情况，我们看过当时的笔录，知你和陶素芹不仅是同班同学，而且相得非常好，一起去报名学习舞蹈，一起从事钢舞表演这个职业，应该说你对她的情况很了解。”

“刚才不是说过吗，她是从农村来的，下面有个弟弟，家里供她上学不容易，如果成绩不好会觉对不起父母。”

韩均接着问：“她在学校成绩怎么样。”

“我们是幼师。男生很少，小芹又是农村来的，没那么开放。”

那个男人她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可是电话记录里没有，qq聊天记录没有，微-信里也没有，甚至连最要好的朋友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