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扎染服装房地产和酒店等业务。换言之，其本质上仍然一个家族企业。所以东华集团有一与众不同的内控机制，被害人生前所工作的审计督察，就是这机制中最心的门。据我所了解，迄今为止已为东华集团挽回了至少000万以上的损失……”

就像姜怡介绍时他通过笔记本电脑放投影一样，姜怡也非常默契地把东华集团的组织架构权结构，用投影机呈现在众人前。

谭慧生前都审计过哪些项目，都去过哪些地方，都参加过什么活动，都接过哪些人……既然人家真想帮忙，韩均也不隐瞒，事无细一都没遗漏，事实上他也想通过这方式，捋一下思路。

提问时间到了，徐主任第一个举手问：“姜警官，我想知你刚才提及的同学聚会，都有哪些同学参加？相比被害人谭慧，他（她）们的经济实力或成就如何？”

与王思合作的好就在于此，姜怡很快从笔记本电脑里调查一份笔录，指着投影介绍：“一共十三人参加，聚会安排在园酒店，这是聚会组织者和参与者的个人资料。相比谭慧，其中六人的经济状况可能要好一些，其中四人婚姻比较满，另外二人在政府门工作，无法用收多少来对比。”

一个教授接着问：“她为什么离婚？”

“谭慧是一个非常要的人，她前夫不仅工作没她好，收没她，并且背着她炒赔了好几万，二人就是因为这个离婚的。”

许教授不像他们这样提问，而是自言自语地：“去南方大学周围的酒吧，并不意味着她生活作风不好。那些酒吧为招揽顾客，为提升档次，对女孩和外国留学生免门费，我就有好几个学生经常去那找老外锻炼语。”

想起自己国前的那些经历，站在一边的施玲稚不禁脱而：“我觉她想国，不然不会买那么多英语资料！”

他们的话让韩均前一亮，因为谭慧留下的那些英语补习资料，他以前一直认为她是想学好英语，调到更有发展前途，薪更的国际贸易。毕竟姜怡在审计督察卧底期间，同事们提过谭慧有这个意愿，并且不止一次的对国际贸易同事拿薪表示羡慕。

想到这些，韩均立即抓起鼠标，开她遇害前半年的工作日程表，仔仔细细地研究起她受集团委派，去国加州行为期一周的考察项目来。

专家教授们兴致，你一问题我一个问题，问完之后一直讨论到夜十一，最后给他留下了二十几份诸如被害人发现集团关联易黑幕，集团老总雇凶杀人灭；被害人上已婚同学，成为第三者，相互之间纠缠不清等充斥着各谋论的设想和判断。

把意犹未尽的“福尔斯”们送走，张琳挽着他胳膊笑问：“亲的，有没有收获。”

韩均看着英文网页上的一张图片，由衷地：“有，而且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