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重心一个踉跄往后倒去。

洗完澡，换上衣服走行政楼，姜怡急切地问：“师傅，您又给自己找了个案，那我们原来的案怎么办？”

韩均握着手机：“严主任，又被您猜中了，我这会儿正在西郊殡仪馆，本来是帮我徒弟查西郊分局另一个案的，无意中发现一一年多前坠亡的尸死因很可疑，觉有必要重新调查一下。”

姜怡忍不住提醒：“师傅，陈淮分局肯定调查过，我觉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韩均轻叹了一气，冷冷地：“生姜，不是师傅丧气话，而是那个案侦破希望真不大。不过你放心，你师傅我不会轻易放弃的，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来，就算证据不足没法把他送上法也要让他败名裂，也要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

严主任很兴，很有面，在电话那情洋溢地：“陈关县法制办和陈关县司法局的材料就在我手边，真没想到你搞刑侦也有一。四天破案，净利落，而且侦破的是让公安门束手无策的悬案。上午向余省长汇报时他还不信，回让李秘书打听了一下才知这已是第三起，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谭慧的案很麻烦，凶手是坐在后座上用带之类的东西把她勒死的，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半张脸。凶手很狡猾，几乎没留下蛛丝迹，时间又过了那么久，就算找到他也不一定能把他绳之以法。

“业余好，业余好，让严主任您和余省长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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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完西郊分局，又要去得罪陈淮分局。

虽然从未想过求他帮什么忙，求他办什么事，但多个领导朋友总归是件好事，柯主任信誓旦旦地保证：“韩调研员，您放心，没您的电话，这尸绝不会火化，直到您查个落石为止。”

“师傅！”

“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据殡仪馆工作人员介绍，尸是陈淮分局打电话让他们去拉的，也就是案件辖权在陈淮分局。”

“你这个业余好还真跟别人不太一样，吧，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又对哪个案兴趣了。”

姜怡彻底无语了，暗想得罪就得罪吧，反正天塌下来有个着，大不了全得罪完之后去找他那个常务副市长朋友，请朱副市长帮帮忙把她调到东靖市公安局去。

该知的都知了，韩均当机立断地收回右手，转：“柯主任，这尸死因可疑，暂时不能火化。”

“问题是我觉有问题。”

“不了，去换衣服，换完衣服我们去陈淮分局。”

他的档案关系虽然挂在司法厅，事实上却是省法制办法律顾问的人。他这个让人很省心的下不仅把本职工作得有声有，并且不动声地帮公安门一连侦破了三起命案。

有过一次去陈关县破案的经历，韩均知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要先打个电话。市局古副局长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只是不知把人家名片扔哪儿去了。这事找市委副秘书长不太合适，想来想去只能找最熟悉的严主任。

韩均一边示意工作人员把冰柜推去，一边接着：“今天就到这儿，剩下的过几天再来看。柯主任，他们不信你，我跟他们去，人命关天，不能就这么草率地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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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打听过了，前这位可是省法律顾问团成员省司法厅正级调研员司法系统最年轻的“白衬衫”，最难得的是还这么平易近人，从来没拿过架。

柯主任猛了一烟，愁眉苦脸地：“百联商场在陈淮分局辖区，当时也是陈淮分局打电话让我们派车去拉的。韩调研员，案已经结了，我人微言轻，我怕我了他们不信。”

柯主任惊问：“您是他不是自杀？”

他得越漂亮，越能证明省领导引他这个海外层次人才的决策有多么英明，越能有力地回击那些争议，严主任朗地笑：“韩均，早知你对侦破这么兴趣，当初就应该安排你去公安厅。可惜刚了那档事，现在调动不太合适，暂时先在司法厅挂着吧。需要我帮你跟哪个门打招呼尽开，又不是为了你自己，又不是办什么私事，别不好意思。”

“行，我现在就帮你跟江城市局打招呼，还是以调研的名义去。”

自己的案都没绪，哪有时间人家的案，再你又不是法医，光凭尸就能断定死因可疑？

“那就麻烦你了，另外也请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不会让你太难。”

“我认为他杀的可能较大，联系送尸过来的公安门，请他们让法医再鉴定一次，最好再勘察一下坠亡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