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王思所推测的一样，被害人认识凶手，甚至在被害前一瞬间喊了一句。可惜得是方言，只能依稀听懂“杀人了”三个字，名字那分却听不懂。

又来了，韩均拍了拍他胳膊：“柯主任，这些事跟她没用，您就别再为难她了。我们先走一步，等这个破了再来麻烦您。”

我看着可怜，劝他去公安局开张证明，早把丧事办了。毕竟人死都死了，他和孩总得往下过。你知他怎么，他案一天不破，凶手一天不落网，他老婆一天不火化。”

柯主任脸一正，指着停尸房：“不光这一个案，还有里面那些，前几天又送来一，是溺死的，到现在都没人来认尸。帮我给你们领导捎句话，如果年底前不把这个问题解决掉，那就别怪我们跟你们公安局对簿公堂。”

“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柯主任举起手中的香烟，一边招呼他上车，一边笑：“迎迎，不过下次千万别再这么客气，搞得我都不好意思。”

“怎么笑话你？”

个不，不超过一米七，长脸，发糟糟的，衣着很普通，上有一油烟味儿。动手时他后停着一辆旧三车，由于被害人一直持与他搏斗，所受到的画面随之而不断晃动，无法确认是托三还是电动三。

姜怡尴尬不已，悻悻地：“柯主任，我知……我知，我们会尽快破案的。”

凶手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可能实际年龄没这么大，但看上去比较显老。

“连您都这么认为，可见他们事有多不讲究。姜，别往心里去，我得是你们领导，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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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主任长叹了一气，指着不远的一颗大树：“一个星期来一次，风雨无阻。有时候一个人来，有时候带孩来，里面不让烧纸就在树底下烧，来一次哭一次，哭得撕心裂肺。他老婆不像那些无人认领的尸，放在这儿是要给钱的，每个月工资全扔我这儿都不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

韩均躺在后排沉思了片刻，突然起：“生姜，我需要案发当天服装批发市场及市场周边的监控记录，你能不能搞到？”

把这丫害得是惨的，听前段时间还让她写检查，韩均拍了拍座椅，慢声细语地劝：“生姜，别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怎么看。我认为我们现在所的非常有意义，如果我们不尽快把这个案破了，任由他们拖着，就很可能会变成悬案。江老师多可怜，我们不帮他谁帮，你是不是？”

原来是这么回事，韩均微微了下，“我会尽力的，不会让他人冤死。”

研员，您的事我听公安局法医过，您是人，真正的人。不像刑警队案没本事破，就知人家要钱。这案您一定要帮帮忙，帮江老师抓到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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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问题。”

柯主任也是个妙人，竟扶着车门打趣：“韩调研员，我这一行之后别人都躲得远远的，您不仅不躲还经常往我这儿跑。今天破个例，跟您一声再见。下次来时我再破个例，跟您一声迎，您不忌讳吧。”

不能不能听懂，至少已经掌握了凶手的长相特征，并且可以确定是熟人作案，将他绳之以法应该不难，只是接下来该从哪个方向着手。

韩均握着他的手，哈哈笑：“人总有那么一天，有什么好忌讳的。柯主任，我们正式再见一次，下次来一定要记得迎啊。”

姜怡抬看了一后视镜，自嘲：“自从成了您徒弟，我就成了队里的闲人。没安排工作，想什么什么，想什么时候上下班就什么时候上下班，对我是不不问，您知他们是怎么笑话我的吗？”

好一个痴情的男人，姜怡心情无比沉重，正准备上车，柯主任又：“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们这儿能免的尽量给他免。公安局倒好，人死了，案没破，倒要家属先几千块的司法鉴定费。这没理嘛，法医鉴定是他们收集破案证据的重要环节，鉴定的委托方也是他们公安局，费用应该由他们自己负责！”

一刀又一刀，兰死得很惨，让刚刚又验过一次死亡的韩均很痛苦很难受。或许死亡验次数增多的缘故，验时间从无意中发现拥有这个能力时的零几秒，不知不觉地变得越来越长，这次竟然持了五六秒。

“他们给我取了个绰号，叫我五探长，未来的五探组探长。可惜没有正式任命，也没给我一兵一卒。”

韩均倍意外，扶着车门问：“柯主任，您认识被害人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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