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倩得意地窃笑：“算他有良心，如果这案被别人抢了，我非得跟他急。”

萍又好奇的问：“姜怡，失手杀人要坐多少年，会不会判死刑？”

白晓倩乐得心怒放，不等姜怡开便吃吃笑：“对西郊分局，尤其对王八而言，嫌疑人被抓获和嫌疑人自首的区别太大了，一个可以立功，一个不能立功，5万块悬赏金同样一分不能少，简直赔了夫人又折兵，除了破案率好看其它什么都没捞着。”

“这你得问白，在你未来教授夫的推荐下，她又接了一个案，现在可是钟海俊的辩护人。”

“白，哪有你这样律师的。不过前面一句非常有理，钟海俊一看见我，当场就傻了！师傅乘打铁，一举把他拿下，可惜没让我给他铐，居然让他自首，害得我挨了一顿批，明天上班还要写检查。”

“案发当晚西二环和东风路叉正好发生了一起通事故，接警之后特巡警三大队先抵达的现场，见前面有荷枪实弹的警察，钟海俊贼心虚没敢再往前开。西郊植园外围护栏的防腐工程又恰恰是他的，对这一片非常熟悉，就没有上架，把尸抛到了第二现场。”

“那他会不会判死刑？”

“过失致人死亡罪和毁灭证据罪是跑不掉的，并且情节严重。如果不意外，法会重判，两罪加起来十年。但最后关韩大律师给了他自首的机会，只要王八不从中作梗，法应该会认定他投案自首的情节，会酌情从宽理。”

萍想了想，突然搂着张琳的胳膊：“琳琳，我未来的教授夫真厉害，一就看谁是凶手。那天晚上我真不是有意的，回你一定要帮我几句好话，让他千万别生我的气。”

，联系的施工队要第二天下午才到。整个老厂区除了大门的保安，就他一个人。

白晓倩给了她个白，没好气地：“律师只需要考虑当事人的利益，想要公平正义去找法院。再都什么时代了，死刑要慎用，杀人偿命那是老黄历，不准哪天早上一起来，就听全国－人大宣布废除了死刑。”

白大律师把西瓜一扔，很是不屑地：“排查范围已经缩那么，不是你就是他，看谁可疑随随便便唬唬，一唬就唬来了。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所以不犯了什么事，落到公安手里千万不能慌。”

尽跟她所的一样，姜怡仍气呼呼地：“白，我们领导没你得这么贪功，之所以批评我，要我写检查，是因为我无组织无纪律擅自警擅自调查。另外嫌疑人撂了之后，又没采取必要的控制手段，万一他狗急墙，不仅可能脱逃，甚至会对我们产生伤害。”

“其实没那么危险，传达室不是光我们两个人，听他真失手杀人之后，陈总一边他工作，一边又叫来两个保安，门堵得死死的，外面的车钥匙也了，而且我有电警，他翅难飞。”

苏容梅死得很冤，钟海俊又罪不至死，这个话题太过沉重，张琳连忙笑问：“晓倩，你现在手上那么多案，又要帮他理那些七八糟的琐事，你忙得过来吗？”

“厉害什么呀？”

张琳糊涂了，百思不得其解地问：“既然准备把尸送到他老家，又怎么会抛到离我们这儿不远的树林里呢？”

“累并幸福着，只要有钱赚，忙不过来也要忙，再我现在可是正义律师事务所的执行合伙人，你张教授可以带研究生，我同样可以带实习生。我们主任给了我一堆简历，回看看挑几个顺的，从今往后本律师也要像黑－社会老大一样，前簇后拥，去哪儿都带上几个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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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我的当事人，不是为我，毕竟他是一个律师，在那情况下会自然而然地为嫌疑人考虑。”

“辩方证人”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张琳重重的了下，心有余悸地：“是啊，你们也太大意了，陪杀人犯坐在那儿等了五分钟，这五分钟里面可以发生很多事。”

张琳心中甜滋滋的，嫣然一笑：“别担心，他不是那肚的人。”

“为什么？”破了这么大案还要写检查，萍糊涂了。

姜怡轻叹了一气，不无欣的补充了一句：“如果那没发生通事故，真让他把尸送到乡下老家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这个案真可能永远破不了。”

张琳不禁笑：“晓倩，这么他为你创造了许多有利条件。”

人命关天，到底怎么死的他怕不清，当然，就算能清同样要承担刑事责任，于是将错就错，把现场收拾了一下，用他从电影电视里看过的那些反侦查手段，把尸洗得净净，车后备箱，准备送到乡下老家找个地方毁尸灭迹。”

站在不同的立场，自然会有不同的看法，姜怡嘀咕：“白，师傅这么对死者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