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芹才三十多岁，还是个孩，你不想方设法帮她们家多要赔偿，光想着打自己的算盘，真没人。”

韩均沉思了片刻，又问：“那省三院呢，可不可以把它列为第二被告？”

“不追究姓单的刑事责任？”

“业主呢，作为房东，他应该有告知义务吧？”

白晓倩笑得枝颤，一边促他去冲凉，一边得意地窃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自己打算有什么不好？真的，这个案有搞，等会一定要让他们把委托书签了。”

“就怕我们王队和李指不同意。”

“他都调研员了，好意思跟我们这些科员争吗？”

“这么？”

白晓倩佩服得五投地，竖起大拇指笑：“韩大律师，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能当老板，而我只能给你跑了。因为你不仅心狠手辣，而且还不要脸！”

韩均睁开惺忪的双，哈欠连天地问：“他们来什么？”

“行啊，回写报告的时候就是我们两个破的，怎么着也得个三等功吧。”

“韩大神探，快起来，宋四宏一家快到楼下了。”

“拜托，你那心思我能不知，归结底还是为了你自己。”

“我早想过了，并且一回来就查询相关资料，甚至一大早就向省疾病预防中心职业病防治研究所的一个专家咨询，发现磷化氢中毒没有显著特征，极易误诊。我市几家医院过去五年共收治十一例，要么误诊为冒，要么肺炎，要么是支气炎，误诊率达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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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让姓单的逍遥法外？”

国内的律师费一般是5%，赔偿越多律师拿得越多，从这个角度上看，她当然希望赔偿越多越好。韩均了，好奇地问：“等重案队那边完事了，你准备怎么？”

“但他们误诊是事实存在的。”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在警车上讯问完单总，王思立即向分局领导汇报。并连夜赶到单总的药材公司，找到尚未用完的磷化铝熏蒸用的防毒面以及熏蒸记录。

白晓倩想了想，倍无奈地苦笑：“理论上可以，事实上他也应该承担安全事故隐瞒不报的刑事责任，但这个案比较特殊，只有间接证据没有直接证据，不检察院提起公诉还是我们自诉，法院都不会受理。”

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白晓倩轻叹了一气，摇：“国内不比国外，那些的条款搞得同命不同价，也就三四十万，甚至没一起通事故赔偿多。”

况且她们母俩在院时又没提过这可能，不存在医生遗漏询问职业病史的问题，很难往医疗事故上扯，毕竟医生是人不是神。”

韩均走卫生间，带上门问：“两条人命，你打算帮他们一家索赔多少钱？”

“你才没人呢，我是就事论事。”

“没办法呀，谁让你拿不过的证据，并且对于‘负有报告职责的人员’界定上，也没有相关的司法解释作规定。”

“问题是他也不知药材公司会对仓库里的中药材行熏蒸作业，不过这也是一条思路，毕竟他现在急着卖仓库赚钱，可以把他列为第二被告，然后寻求外和解。”

韩均表现一个律师应有的专业准，突然探：“医院同样可以告，死了两个人他们不能什么都不，只要咬死误诊这一，他们就有难辩，想挽回不良影响，只有掏钱息事宁人。”

“是啊，到我这儿更少，能挣两万律师费天了。”

“存在又怎么样，要知磷化氢中毒没有特效药，死亡率极，就算没误诊也只能给予氧保肝营养心肌促新陈代谢等对症支持治疗，而这些省三院几乎都了。”

“那你还站在这儿跟我扯淡，更半夜的打电话，也不让人睡个安生觉，我也撤了，以后没事别找我，有事更不要找我。”功劳怎么着也落不到他这个片儿警上，老何和王思打了个招呼，便叫上两个协警走了。

真相大白，这一夜韩均睡得特别香，要不是白晓倩提醒，他差睡过了。

“我告诉他们案破了，他们当然要来当面谢你了。”

老何乐了，忍不住打趣：“姜大内，总共就一块军功章，我们两个跑的一人分掉一半，功劳最大的韩调研员怎么办。”

“对药材公司提起民事诉讼呗，还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