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残酷的现实却摆在面前，如果他不是那样的人，又怎么会笑里藏刀，背着她对看守所下手。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王思接着：“听天由命，不这些了，还是案。姜，他不是也在查吗，这两天有没有查名堂。”

姜怡缓过神来，连忙汇报：“他把抢救报告和尸检报告分别发给了一位临床和一位法医学方面的专家，其中一位女博士姓甘，在国内非常有名，是个籍华人，好像在国里兰州法医局担任法医检察官，不过她从抢救报告和尸检报告上也没看什么。”

“那个甘博士我从报纸上看到过，在国内好几所大学兼任客座教授，前段时间还报她席了‘中法证据科学研究中心’揭牌仪式。”

李大山补充了一下，示意她接着往下。

“不知是不是得到了另一位临床专家的指，他认定猝死是有毒气造成的，并以此为方向展开调查。先是调查案发前几天老商业局仓库周边有没有发生过化学品事故，您也知的，市区的化工厂几年前就全搬走了，排查了一天一无所获。

接着，他又在大川街派所片区民警老何的协助下，去局调看案发前两天经过北三环的危险品运输车辆，照车牌号一一寻找车主及车辆所属公司，并请大川街派所发了三十八份协查通告。”

王思，面无表情地：“动作不啊，估计省内省外都有吧？”

“是的，省内二十六辆，省外十二辆，截止今天下午五，共收到兄弟门十九个反馈，案发前两天经过北三环的那十九辆车，均没有发生漏事故，至少在排查中没发现漏迹象。”

“他就这么坐在派所里等？”

“没有，”姜怡从包里掏记事本翻看了一，继续汇报：“发协查通报之后，他又请老何联系业主，用备用钥匙打开检查案发现场后面的仓库，除了一大堆工地搭脚手架用的扣件，就是堆积如山的中药材，结果同样一无所获。”

“后来呢？”

“后来就着火辣辣的太，在老仓库周围调查，见人就问案发前两天有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儿，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也没查什么眉目。”

狗拿耗多闲事，真以为他是神探，周洪福幸灾乐祸地笑：“好莱坞电影看多了，以为侦破很容易，搞那么大阵仗，发那么多协查通报，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

侦破工作迟迟没有展，王思可没心情幸灾乐祸，略作沉思了片刻，抬：“姜，别听老周的，虽然没调查什么眉目，但你们的工作非常有意义，至少能让我们少走许多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