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上班时间，人攒动，喧嚣无比，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停车位。韩均环顾了下四周，看着不远那一排摊位：“姜警官，我去找张桌，买吃的，你去打听一下有没有石秀芹的老乡，有没有熟悉她的人。”

“好的。”

“等等，你喜吃什么，豆浆油条还是稀饭包？”

尽名不正言不顺，甚至看不到破案的希望，但有机会查案姜怡同样很兴奋，回嫣然一笑：“随便，您看着。”

见公安局来人了，而且是来调查石秀芹和宋母猝死案的，摊主们一下来了神，一边着生意，一边朝正细嚼慢咽的韩均你一句我一句的发表各观：

“公安同志，肯定是她男人下的毒，这条街上谁不知秀芹多不容易，为了赚钱，一个女人起早贪黑，累死累活，还要时时刻刻提防城。她男人倒好，一来就跟她吵架，那天要不是我们拉着，差把摊给砸了，你这是人的事吗？”

“老王，人命关天，没凭没据的不能。”

“那你是谁的，一起摊这么多年，你见秀芹得罪过哪个人，反正我是没见过。”

“死因不是没查来吗，或者真像项阿姨得一样，她娘儿俩命苦，遇到了恶时辰。为这事我媳妇专门去找瞎算过，知瞎怎么的吗，他老商业局仓库风不好，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搞武斗，那儿死过好几个人。”

“瞎的瞎话你也信？”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不那儿租金多便宜我都不敢租。”

越越离谱儿，竟然跟鬼神扯上了关系，韩均掏纸巾了嘴，抬：“各位老板，麻烦你们再回忆一下，石秀芹母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肚疼，疼之类的。”

一个摊主摇：“没有，真没有，她一直很好，几十斤的煤气罐一手提一个，这么多年都没见她过冒。”

一个老大妈给客人找完零钱，转：“也不是没生过病，只是从农村来的，赚钱不容易，去医院收费又那么贵，遇到伤风疼随便去药店买药。”

“公安同志，我倒是想起件事，”一个四十多岁的摊主坐到他边，绘声绘地：“事前两天，她儿家里有农药味儿，嫌呛得慌，就跑到摊儿上跟我儿玩了一下午。”

姜怡心中一凛，蓦地起：“这么重要的情况，以前调查时你为什么不？”

“公安同志，你等我完嘛。”

摊主上香烟，吞云吐雾地解释：“第二天上午，我儿去她家玩，中午回来她家邻居养了一条狗，有多么多么可，让我也帮他买一条。她儿闻到的味也不是什么农药味，是她家邻居给狗泡澡用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