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宏，政策跟你代过不止一次，监规想必你现在也应该倒背如，应该知什么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今天是我最后一次问你，想就，不想就算了。但你必须知，就算你什么不，也不影响法对你定罪量刑……”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见嫌疑人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一起参加审讯的重案队刑警周洪福递上烟，慢声细语地劝：“宋四宏，都到这一步了，我们都快。你呢，老老实实代，我们呢，就不再烦你了，早代早回去睡个好觉，这么多天你扛得住，我们都快扛不住了。”

“报告政府，我真没杀秀芹和，你们想想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亲生儿，我能那事，能下得了那个手吗？”

“那你和你老婆为什么吵架？为什么要砸摊？”

“你没跟你老婆吵过架？两过日，谁家没角？”嫌疑人声嘶力竭，情绪很激动，挣扎着要站起来，可又被卡在椅里，只能挥舞着胳膊，对周洪福递上的烟视而不见。

韩均低声问：“他不烟，烟瘾大不大？”

卢鹏涛连忙：“，看他那手指和牙齿就知烟瘾很大。”

韩均，没有再声。

审讯室里，王思“嘭”的一声拍案而起，声俱厉地喝斥：“宋四宏，给我老实，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看守所！这个问题你必须回答，否则我们就这么耗着，直到你老老实实代为止。”

“就，就怕你们不信。”

“信不信是我们的事，快，别耽误时间。”

“你们也调查过，我在工程队钢工，年去，年尾才回来，两好不容易睡一块，肯定想两那事。孩大了，睡在旁边不方便，我就让她歇几天别摊，让孩去周围玩玩，我们两在租的房里那个。可她就是不同意，什么那个位置好，一天不摊就会被人家占去。”

宋四宏泪潸潸而，一连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悲痛绝地接着：“她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多赚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尽想着那事，我不应该跟她吵架，不应该晚上一个人跑去，你们枪毙我吧，秀芹死了，死了，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痛快。”

吵架的理由完全在预料之外，同时又在情理之中。

看着他那丝毫不作伪的样，王思不知该不该采信，等他情绪稍平复了一些，乘打铁地问：“吵架之后你一个人去哪儿了？去什么了，有谁能证明？”

宋四宏没有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他不想活了，要政府枪毙他。

韩均轻叹了一气，起：“我知他去哪儿了，也知他去什么了。姜警官，你提醒下你们王队，让他排查下死者租住地周围提供－服务的场所，我想应该会有收获。”

姜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禁问：“韩调研员，您相信他的话？”

“虎毒还不呢，我不信他真会杀自己的儿。另外你瞧他这样，能让公安门连死因都查不的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