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废话吗？抢啊！他们的船比不上我们，他们设备不如我们先，大海之上又不是他家地盘，离得牧海号一两海里打捞，谁得着啊？”

“一千件瓷，四到五亿！”龙山倒冷气，每件四五十万吗？

“晶矿！”龙山久久回不过神来，这哪里走大运，简直逆天啊！过了好久，他才：“老金，你说他们现在停船位置，下面会有沉船吗？”

“几天后，他们又在南浦礁打捞到沉船，上面有上千件瓷。”

金昌洛苦笑：“不一样的，牧海号打捞到的沉船，以北宋六大窑瓷为主，估价四到五亿。”

立刻挖找到海底沉船，开天大玩笑，沉船距离海平面五十米左右，又被埋淤泥下方十多米，除非他亲自下去挖坑，指望牧海号的起重机，垮掉也挖不了那么。毕竟济礁环境比舟山海域恶劣多了。

“宋朝汝窑兴盛只有二十多年，目前已知珍品也就六七十件，他们能打捞上来一件着实不易！”龙山叹，这么说来，牧海号老板幸运到极致了！

“差不多凌晨三到五吧，船长有问题吗？”

算了，老又不是找不到别的沉船，他们挖，我也挖，看谁先挖到手好了！

济礁多久了？”船长龙山问。

“也只能这样了，”秦宏博吩咐：“让大伙儿辛苦，昼夜开工，争取第一个找到沉船。”他已经确定有沉船了，毕竟那么多骸骨，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林牧海更是大，他知苏玛号就在下面，哪个方位还真不清楚，画个直径三海里的圆，毫无疑问苏玛号会被包括在里面，问题，谁让他画啊？

被人叫醒，其实林牧海压没睡，站到卧室门问：“宏博有事吗？”

狄博远：“人家在我们附近打捞，一问题没有，除非我们发现沉船，照优先原则，一直有人守在上方，其它船就不能打主意了。”

“牧海号老板叫林牧海，他买一座岛屿，就在舟山附近，只去五万块，岛下面发现晶矿，慕杀旁人了！”

招手把梁海桥叫过来，问：“这些船啥时靠上来的？”

金昌洛一愣神，很快：“有可能，非常有可能！像林牧海这人只能用‘鸿福齐天’四字形容，老龙，你准备怎么啊？”

“没，绝的没！”秦宏博说句脏话，转回底舱了。

金昌洛一拍桌，站起来：“好，我们就这么了！”

安排手下去，将能收集到的骸骨埋淤泥中，一来土为安，二来让其他船只难以察觉这里的秘密。只是这样的小伎俩，秦宏博也不指望掩人耳目，毕竟别人底下事，什么不引人注意啊！

林牧海抱着这般破罐破摔心态，随意摆了摆手：“大海吗，又不是谁家的，他们怎么挖就怎么挖好了，我们自个儿自个儿的。”

“牧海，你到甲板上看看，大事了！”

“上千件吗？我记得陇山号上次打捞沉船，里面有数万件瓷吧？”

“呃，”龙山并未特别在意。

一夜打捞无用功，秦宏博众人过凌晨两，回船舱休息了。第二天风清气，走到甲板上，他看着不远滞住了！在他们周围停着陇山号，停着肖远号，停着日本人的久号，还有越南人的昌平号，卧槽，这啥情况？秦宏博直接傻了！

金昌洛继续：“光这的话，只能说牧海号老板走大运，赚发了！即便让人羡慕，也不能说绝无仅有，可就在他们这次海前，你猜如何了？”

牧海号会议室，张昊天不满：“我们先到的这片海域，他们再过来，是不是太不守规矩了？”

“差不多快十天了，牧海号，最近名的一艘船，据说船主为新手，海第二天就打捞到宝贝，明末清初郑成功沉没的战船，”副船长金昌洛笑着。

“问题即便有沉船，短时间内找得到吗？”霍涛抱怨。

“猜不到，”龙山眉皱。

“大事！”林牧海跟着去到甲板上，看到周围若艘船，他差倒在甲板上。

金昌洛苦笑：“老龙，你也知，像汝窑这样的珍品，一个瓷瓶卖价达到千万，毫不奇怪。牧海号打捞上的瓷，以定窑、钧窑、哥窑为主，汝窑瓷据说只有一件，光这件估价至少上千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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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规矩，有规矩吗？你倒跟我说说，”秦宏博翻白珠，这家也被得快发疯了！还什么没发现呢，有人浑摸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