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人从来不缺附大师，和锻造一样，附也是我们的看家本领，即使有些附公式并不全是矮人发明的，但我们一样能用的很好。”

“这本来是商业机密，但是我今天心情好，可以告诉你，这是张附羊纸是罗克图斯从黑石塔的一个人手里来的，你知，那些人脑不太好使，许多东西他们并不清楚价值，你只需要很小的代价就可以从他们手里骗过来，只需要一片、一颗鸟，或许其它的随便什么东西……”仿佛要证明黑铁矮人的博学，博恩奈特喋喋不休的说着。但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而是小心翼翼的把羊纸在桌面上摊开，铺平，然后把那颗金属牙齿放在图纸的正中央。

“adi－grav－mesta－ev！”大铁匠大声念了附羊纸的启动咒语，从图纸上发的光芒瞬间穿透了整间房屋，这光芒比迪亚戈穿越前见过的电焊光还要烈，毫无防备的人类和暗夜灵狼狈的捂着双，在屋里打着转惨叫着，不时碰到一旁的件，发“乒乒乓乓”的声响。

伯恩奈特得意的大笑着，笑声大的几乎要掀翻屋。

“该死，这个老矮人是故意的！”迪亚戈想，他从不知附会有这么烈的反应，游戏里附那动静和这个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现实与游戏果然有很大的差距啊，一味的相信穿越前的经验，真的会死人的！”他在心里哀叹。

“你死定了，你这个老骗！”暗夜灵对自己施放了一个回术，然后毫不犹豫的变熊，仿佛下一刻他就会扑过去，把老矮人撕成碎片。但这个时候他仍然还看不清东西，辨不准方向，只是像彻底喝醉了一样来回晃悠着。

“活该，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瘦，附学的奥秘永远不会像你这个乡佬想象的那么简单的！”矮人不屑的嘲笑，那张老脸仿佛宁神一般绽放开来，上面的每个褶里都填满了得意。

迪亚戈过了好久才止住了涌的泪，透过依然有些朦胧的泪，他看到那张附羊纸已经变成了灰白，看上就如同燃烧过后的灰烬，只是勉还保持着羊纸的形状。在羊纸的中央，那颗牙齿已经完全改变了模样，它的表面布满了畅的法纹，一层淡蓝的迷雾萦绕在它周围，看上去充满了迷幻般的彩。

老矮人散了桌上的羊纸纸灰，然后捻起那颗牙齿轻轻摁在桌面上，原本固的橡木桌面轻而易举的就被扎透了，看上去不比扎新鲜酪更困难。

“哇……哦……”一人一熊异同声的赞叹，大张的嘴此刻看上去真的像两只乡下来的土蛤蟆。

“我真的很想把自己的犬齿敲下来，也换四颗这样的牙！”德鲁伊熊扭过看着迪亚戈，期待的说。

“如果你能确定变回人类形态的时候，这法牙齿能跟着你变回来，我不反对。”

“好吧，那还是算了。”德鲁伊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看上去非常的沮丧。

……

夜了，迪亚戈在床上熟睡着。远方岩浆散的红光照在窗上，映一片朦朦的血红。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关海法正睡的呼噜作响，它粉红的不时过刚装上的假牙，看上去还有些不习惯。

大铁匠博恩奈特在安装这颗假牙的时候特地使用了某法粘合剂，类似于焊接效果，无论咬穿什么都不用担心松脱。假牙和残牙接合顺，没有任何刺、欠起，如果不是材质的不同，你甚至都无法分别假牙和残牙的界限。说实话，迪亚戈当时简直都有些不知如何才能表达自己的激了。

房间的一侧，炉仍然在缓慢的燃烧着，里面的木柴不时发一声噼啵的爆响——虽然灼峡谷整气候燥难当，但在山峭上，夜间仍然冷的让人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