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就是服五石散，据说能使人通舒泰，神倍增。

但是曹并不赞成将庄老学说一打死，曹更向往战国时代的百家争鸣，这也是曹唯才是举的国策的由来。

因为郭嘉在服五石散之后，虽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的寒疾，却也使得寒疾的发作间隔变得越来越频繁了，而且每次发作时的症状也变得越来越严重了，长此以往，郭嘉的寿命只恐不会太长。

说到这，郭嘉忽然顿住，脸上神情也霎那之间变了。

“正是此人。”郭嘉肃容，“此乃真正的世外人，却张角之不可同日而语。”

“有毒你还用？”曹讶然，“奉孝此话让人好生不解。”

曹讶然说：“原来奉孝你早知？那你怎么还要服五石散呢？”

“非也，非是寒疾发作。”郭嘉连连摇，急，“主公，我们中计了，我们中了袁否的金蝉脱壳之计了！”(最新更快，搜索小説网ＷＷＷ;．ＣＯＭ。。)

郭嘉却是没有理会曹，沉片刻之后忽然大叫：“啊呀，不好！”

“不好？”曹被郭嘉突如其来的大叫声吓了一，“寒疾这么快又发作了？”

郭嘉并没有注意到曹神情有异，专注于走散。

郭嘉说：“与其受寒疾折磨，生不如死苟活一辈，反不如服五石散，畅畅快快的活个三五十年，主公以为然否……”

曹看到郭嘉神情有异，讶然问：“奉孝，你怎么了？”

因为崇尚清谈的士大多推崇庄老之学，清谈之风愈盛，庄老之学就越风行于世，这对于儒家的主导地位却是莫大威胁，而事实上，自从党锢之后，儒家学说在思想领域的主导地位的确是岌岌可危了，就是曹的儿曹植，也不信奉儒学，而推崇庄老之学。

直到全发、发汗，郭嘉才又坐回到席上，只觉通舒泰、畅快无比，整个人的思维也变得捷无比。

曹知，阶真正反对其实不是清谈，而是庄老之学。

“天下之药理千变万化，只要用药确，似鹤红等剧毒亦可活人，若用药不，似千年老参等大补之亦可以毒死人，吉平庸医，又岂能揣方外人之术？”郭嘉却有些不以为然，又说，“何况，既便五石散有毒，我也甘之如饴。”

曹犹豫了下，又说：“奉孝，有一句话我却不知该不该说？”

曹不置可否，又接着说：“我曾命太医吉平破解五石散，发现其中竟有硫磺、汞浆等剧毒之，奉孝还是应当慎用。”

在阶这样的有德大儒看来，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所以清谈本于国无益，只有实才能兴。

至于五石散，更是经由所有太医证实了，于人有害。

曹内心当然也倾向于阶的主张，认为儒学才是本，庄老学说是枝蔓。

所以曹并不介意郭嘉清谈，也不介意曹植信奉庄、老。

“好多了。”郭嘉从木盘里取过巾拭了拭额上的汗，说，“幸好有五石散，否则我这寒疾发作，还真是难熬。”

阶就曾经不止一次的向曹建议，禁止士人清谈，禁止服散。

郭嘉摆了摆手，笑着说：“主公有所不知，我这寒疾乃是从娘胎里生而带来的，每次发作当真是生不如死，而且遍寻名医而不得治愈，直到偶遇左神仙，赐下五石散服之，症状才得以稍稍缓解，左神仙说了，这五石散却无害。”

郭嘉微笑着问：“主公可是担心五石散会侵害我肌，损我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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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于服五石散，曹却越来越觉得可能不是好事。

“左神仙？”曹说，“你说的便是月前在许都布符施的左慈？”

曹这才说：“奉孝，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