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祁象轻声问：“有什么觉？”

“……好！”

游眨了眨，瞳孔有几分湛然亮光：“非常的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有什么收获？”

祁象颇为好奇：“亮来瞧一下。”

“呃……这里，施展不开。”

游左右看看，也是跃跃试。

“到船吧。”

祁象提议，让开了位置。

游定了定神，也随之钻到了船，他的表情，也充满了新奇之。可是，虽然他尽量掩饰了，但是眉目之间，还是几分不自信。

祁象在船舱之中。等了一会儿，却没见游有什么动作，当下眉一皱，促起来：“愣着嘛。开始呀。”

游回，表情很不自然，尴尬：“大哥，我又忘了……”

“……渣！”

祁象脸一黑：“至于这么废吗？”

“我尽力了……”

游像是错了事情的孩，委屈：“我的步骤，应该没什么错。但是一力气，就是不听使唤，想使使不来。”

“……真有那么难？”

祁象倒是不觉得游笨，毕竟游的明劲儿，他也是见识过的。施展不开，未必是主观因素，也有可能是客观原因。

“难，真的很难……”

游连忙：“比如说，我刚才，脑里……突然多来一些东西。其中有一招，我觉，应该能够使来的。”

“但是……不知什么，就是没动静。”

游表情苦涩：“大哥……我是不是很差劲？”

“你真差劲，法相就不会附在你上了。”

祁象说了句公话：“但凡神异之，一般有一儿灵，可以有意识地择主。如果真是顽石废，它们直接摒弃了，才懒得理会。”

“你施展不开，估计是……不习惯吧。”

祁象想了想，突然沉声喝：“看我睛！”

“啊？”

游顺势看去。

就在这时，祁象的睛一亮，涣散诡异的光芒。

乍看之下，游就觉得自己的心神陷落去了，天旋地转，浑浑噩噩。

“呼……”

一边，祁象也觉得有些吃力，没有神魂之助，想迷惑一个人，果然很难。还好，游没有什么防备，轻易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