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祁象心中一动：“有什么不对吗？”

葛抱神秘的笑容：“不是不对，如果我说，那白鹿，其实是灵兽，你觉得可信吗？”

葛抱白：“那白鹿，可是胡宗宪在舟山捕获的，又是徐文长亲自押送到京城献礼。作为心腹幕僚，徐文长难不知一些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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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表，知。”祁象：“很著名的青词，其实徐渭也有成为一代词臣的潜质。可惜的是，他丢不下作为文人的傲骨，以至于落得凄惨的下场。”

“的确很灵……”

葛抱淡笑：“忘记告诉你了，在嘉靖年间我祖上有人被皇帝征辟，为他炼丹。胡宗宪献白鹿的时候，就是我祖上负责接收的。”

“你想的，太多，太多！”

“灵兽？”

葛抱摇，表情十分认真：“是蕴有灵的灵兽，而不是病变，得了白化病的动。”

祁象目光一凝，随即摇：“白鹿，白鹿……以古人的光来看，的确是灵兽、瑞兽，但是作为现代人，你应该很清楚，那是得了白化病的动。”

“他用普通的鹿血，把那白鹿血换走了。然后再以那白鹿血，以及白鹿骨，私下炼了一炉药效很的灵丹。”

“骗你什么？”葛抱轻哼：“以嘉靖皇帝的格，只要是祥瑞之，才不会供起来，而是拿去炼丹，以便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嗯？”祁象一呆：“真的假的？”

可是到了现在，大家才不会那么傻，为了一本未必能够修炼的秘籍就打打杀杀，斗得你死我活。聪明的法，那是直接影印几百本，随便大派送，保证人人有份。

...

“从哪里说起呢……”

嘉靖皇帝可以说得上整个明代所有皇帝之中，最炼丹服药的天了。

葛抱问：“这事，你应该清楚吧？”

“废话，你装什么傻。”

葛抱没好气：“算了，我还是直说了吧，省得你瞎猜。”

“但是……”

时代不同了，几十上百年前，为了一本厉害的功法，或许就能掀起一声腥风血雨。

祁象皱眉，还是怀疑。

祁象目光闪烁：“这又与徐文长有什么关系？”

祁象想了想，也承认葛抱说的有理。

再说了，祁象手上的秘籍太多了，都练不过来，哪里还会对别的秘籍兴趣。

“你知那几篇文章，那就好办了。”葛抱一笑，轻声：“先有白鹿，才有文章。这个先后程序，不能是吧？”

“对！”

祁象一正，凝视：“你发现什么线索了？”

祁象一怔，立即把握住了其中的关键：“只是鹿血，还有鹿骨，就有这样的效果？”

也不算多么珍稀。只要你想要，也愿意为此付一些代价，就很轻易能够淘到手。

葛抱重重：“由此，你也应该清楚，那灵兽，该有多‘灵’了吧。”

但是听葛抱说，东西不是秘籍，祁象忍不住再问：“如果周易参同契不是修行之法，那么又会是什么？炼外丹的秘方？”

祁象放下的杯，认真的聆听。

“所以你觉得，他把内幕消息，写在周易参同契上？”

“呃？”

祁象可没忘记，葛抱的，那可是丹圣地之一。参同契的内容，与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其中夹带了某些灵丹的秘方内容，也不奇怪。

葛抱沉了下，忽然：“徐文长这个人的生平事迹，你似乎很了解。”

“你确定？”

“那么你应该清楚，他在胡宗宪手下当幕僚的时候，为了抗倭大业行下去，又或者说为了保住东家胡宗宪的官位，曾亲自刀写了几篇文章。”

“当然……”

“我祖上亲自手，把那白鹿给解剖了。”

葛抱一脸羡慕之：“他吃的灵丹之后，修为突飞猛，轻易筑基，就再也不鸟嘉靖皇帝了，直接返回丹鼎山，然后夺了山主的位置，成为了当代的丹王。”

此时，葛抱继续说：“然后他惊奇的发现，在鹿血之中蕴了很厚的灵气。他可舍不得把这样的好东西让嘉靖那个荒唐皇帝给糟蹋了，直接来了个偷龙转凤。”

“愿闻其详！”

“你应该明白我说的灵兽，那是真正的灵兽。”

为了炼丹，他可以把整个皇帝变成观，日夜焚香醮斋祭祀。杀一白鹿而已，对他来说肯定没有半压力。

祁象以为然：“能让人的东西，能不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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