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明白，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田十笑，态度发生了一些改变，至少把祁象放在同等的位置上，平等的。

客随主便，海公和田十，有些摸不清楚祁象的底细，自然有几分拘谨，亦步亦趋跟在祁象的后，轻快走了客厅，同时看到了那尊财神雕像。

“田先生，你这话怎么讲，我听不明白呀？”祁象决定装傻。

“不是红酸枝，又是什么？”祁象饶有兴趣。

“丹木！”

“太对了。”田十以为然，看祁象的神中，充满了惺惺相惜的意味。

“啊……”

值得一提的是，明知两人来要，祁象却没有收拾财神雕像，刚才是什么情况，现在就是什么情况，甚至连那把菜刀，就搁放在旁边的桌上。

就在这么一瞬间，两个不约而同，就看到了财神雕像脚下的殷红胶质，以及雕刻指尖上还没有涸的莹亮。

再开明的现代社会，也会存在一些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切切实实存在的等级制度。

此时，海公非常无奈：“不要绕圈了，能不能说人话？”

田十笑了，意味长：“也对，不是祁掌柜糊涂，而是我糊涂，才看走了。”

在街上的店铺，他们等不到祁象回来，又担心他转手把雕像当成红酸枝卖了，就匆匆忙忙从小丁那里问来联系方式，给他打了个电话。

这不是前倨后恭，而是一正常的社会现象。

刹那间，两人心一震，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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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佩服啊，这睁着睛说瞎话的本事，他脸再厚，也学不来。

关于这一，祁象早就有了刻的认识，也不以为异。他之所以约两人来到这里见面，何尝不是这个意思。实际上，就是在为能与两人平等而作准备……

“我说你们两个……装什么装啊。”

也不放在中。但是他们怎么能够肯定，前所看到的，就一定是祁象的全家，而不是其中的冰山一角？

“人生在世，谁能保证自己事事不犯错？”祁象不动声：“再级的大行家，也有走宝的时候，更何况是我们这初学者，犯几次错，很正常。”

“好。”祁象睁着睛：“红酸枝木料不错，在你们没来之前，我都好了决定，已经联系好工匠，请他们明天过来，帮我把雕像锯开，再改成家……”

两人一商量，知有些不对，自然想要个清楚明白。

这也是祁象所需要的效果，他淡定从容，笑意盎然，礼貌情的引请两人庄园客厅。那尊财神雕像，就摆在客厅的显位置。

“究竟是什么？”祁象趁机追问。

此时此刻，两人看到了雕像，又注意到了雕像上诡异的，更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猜错，雕像果真有玄机……

祁象冷旁观，中笑意也愈加郁。他现在更加肯定，这两人应该是后知后觉，在回去的途中，忽然意识到雕像的怪异状况。

不过转瞬间，田十就失觉自己的失态，急忙不留痕迹的碰了碰海公，然后转：“祁掌柜，你真是让人意外啊。”

田十脸一黑，嘴不动，咬着牙挤声音：“你行，你厉害，你来说话！”

要不然，就是另外一平等了，别人施舍给你的平等。那是一浮于表面的平等，而不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海公看看菜刀，再看看雕像指尖上的殷红，最后视线又在地面上的凝固胶质掠过，才重新看向祁象，慨万端……

“早该这样了。”海公当仁不让，立刻换了张笑脸：“祁掌柜，这一尊财神像，你……觉得怎么样？”

海公一撇嘴，直言不讳：“祁掌柜，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一尊财神像的木料，本不是什么红酸枝。”

乎意料，这个时候田十居然轻轻，支持海公说实话。

“那是……”海公言又止，忍不住看向田十，好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扮猪吃老虎的家伙……”海公与田十对看了一，忽然之间觉得祁象整个人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他们看不透，琢磨不清。

人与人之间，生来就是不平等的。但是足够开明平等的社会，却给予每一个人努力上，追求平等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只要你把握得住，自然人人视你为平等的一员。

“田先生这样说，我更加糊涂了。”祁象矜持，打算装傻到底。

来之后，海公与田十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财神雕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