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老板中闪过一丝惊讶之，然后不动声的问：“怎么说？”

祁象有成竹，娓娓而谈：“这画的立意、笔画、风格，我不作任何评价，单单说这作画的纸，就是明显的破绽。”

祁象微笑：“老先生，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哦？”

那个老人慢声：“哪怕是在抗战胜利之后，傅先生从蜀川返回金陵，也带回了大量这纸，所以在一九五零年以前，他在金陵绘画的山画，都是用这纸画的。”

“什么？”

“傅抱石当年生活拮据，虽然觉得纸质地糙，但是对墨反映还有可取之，所以他在这一时期画人的老人和山常用贵州都匀产的纸，只有在画仕女图的时候，才用质量较好的宣纸……”

只要对傅抱石书画风格有些了解的人，轻易就能够把赝品鉴别来。

“这个……”庞大老板一怔，迟疑：“这事情，总有例外的时候吧，貌似不能作为直接的证据。”

就在这时，一个老人放下了茶杯，中有几分赞许之意，帮忙解释：“因为当时于抗战阶段，宣纸比较昂贵，极难购买，而纸价格低廉，随可见。”

“墨怎么不对了？”庞大老板问，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绘画纸张的不同，自然是鉴别傅抱石作品真伪的重要依据之一。”

老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小伙，你不错，说到上了。”

“不，这是直接证据。”祁象很肯定：“因为我看了赝品的落款，题笔是一九四零年，那段时间，傅先生恰好在蜀川，作画一定只会用纸。”

庞大老板很好奇，忍不住问：“你说画纸有问题？”

其他人愣了一愣，这也算是另辟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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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庞大老板挑眉，表示怀疑。

“没错，画纸不对。”祁象：“据我了解，傅抱石画人画喜用宣纸，画山画喜用纸。那幅赝品是山画，纸张明显是宣纸。我一看，就知不对了。”

要是一幅赝品也瞧不来，那就没必要上来丢人现了。

“第一幅字的作者，那是鼎鼎大名的傅抱石的山画。”

“他收藏了大量明清时期的名墨，不是作为古董收藏，而是用来挥毫作画之用。他惯用油烟、漆烟旧墨，磨砚作画，从来不图方便以墨作画，无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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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第一幅字画，假在什么地方？”庞大老板又问，这是在多加一层保险，免得祁象在作弊，通过别的渠知第一幅画是赝品，却说不上原因。

：".."，。，谢谢！

这一瞬间，先前上来的几个人坐不住了，因为他们几个，本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编号为三的作品有问题。

不过祁象却拿画纸说事，也倒是有几分特别。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也算是违反规定，要被踢局的。

“到了五十年代后期，傅先生的生活得到改善，就开始采购由温州产的手工纸，或是清代乾隆年间的古纸……”

因为其他人在评第一幅画的时候，总是喜拿笔法风格说事。赝品的笔法也有平，但是与傅抱石这样的大师相比，还相差很远。

老人悉心指：“所以说，傅抱石先生在不同时期所用的纸张，特别是贵州纸、乾隆宣纸、乾隆纸，都是现代伪造者无法获得的。”

“编号三，还是傅抱石的作品。”祁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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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傅先生真迹的显著特，如果不是用品质的墨锭作画，是达不到此效果的。因此，从画幅墨中反映的效果中，也可以鉴定作品的真伪。”

主要是敢上来碰运气的人，也不可能单纯的碰运气，多少也有几分力，能够看三五幅赝品。

祁象谦逊一笑，然后看向庞大老板。

祁象没看他，而望着刚才那个老人，笑着解释：“据我所知，傅抱石大师对于作画的用墨，那是非常讲究的。特别是对墨锭的要求，更为认真。”

“哈哈，原来是我孤陋寡闻，让大家见笑了。”庞大老板倒也快，直接承认了自己的不懂，然后又笑问：“那第二幅赝品，又是什么？”

祁象语气斩钉截铁：“所以只要观察他作品墨重彩的地方，肯定是黑晶莹紫光，黑中透亮闪墨韵光彩。”

祁象很坦然，轻声：“如果说，第一幅作品，那是纸张不对，那么编号三则是墨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