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托着脑袋，看起来百无聊赖的唐云抬瞧了瞧他，说：“你不知吗？霍离前几天一气用光所有假期后，昨天已经确定离职了。”

脑海里的资料瞬间列并总结，思索片刻后，苏城忽然问：“你呢，你签了没？”

嗤笑一声，苏城冷声说：“你自己知，只要你跟他练习同样多的时间，你收到的条件只会比他更好。”

“没有。”苏城将手上的文件放下，冷静地说：“应该说，我本没有选择。”

到凯萨琳的房屋后，苏城默不作声地坐到座椅上。透过她后的落地玻璃，苏城发现天气依然沉沉的，好一会儿，与他同样默然不语的凯萨琳突然开说了句话，那句话到底是什么呢？说实话，他已经没有印象。

现在秋天再不回来了。

苏城望向懒洋洋的唐云，她就像一尾离了的人鱼，整个人都靠在桌之上，脑袋斜倚在手臂之上，仿佛无脊椎生一般。

苏城凝视着她带有笑意的双，好一会才微笑着说：“谢谢，而且这双耳环是新买的吗？和你今天的衣服很相衬呢。”

“你不信？”唐云试图起自己的浏海，失败后轻笑着说：“随便吧，你现在不信，但你很快便会相信，而且用不了多久。”

苏城坐到他们组的会议室中，疑惑地自语：“霍离那来这么多假期？”

毫无波动的双眸盯着她，苏城站起来，俯望向她好看的脸庞，平淡地：

“你要是真希望加，过两天吧，到时我会找你。但你知的，我们并不迎废人，我想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你早就知这件事？”苏城不再凝视桌上的文件，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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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霍离一直嚷着要超越他，即使是上班时间这小事，也总要跟他比拼一下。

她闭起，左右摇摆着脑袋，及耳的灰发随之晃动，然后故作姿态地皱起眉，说：“嗯……大概今天吧，我猜今天你也该知了。”

“我跟何存都没签，陈千成倒是签了，只是听说他的条件要比大多数人的人好不少，真气人，那家伙凭什么。”唐云不悦地嚷嚷。

福利下降，工资不变，但角却需全权售予公司，别说霍离这级别的玩家，苏城估计愿意签的就只有不到两三成混饭吃的人。但问题在于，那些人愿意签，可是那名还未上任便走了一组王牌的家伙却不一定愿意让他们签。

是的，他当然知原因，但那又如何。

依然伏在桌上，唐云仰起雪白的脖，奇好地问：“怎样，看了条件后，签了吗？”

“用更好的条件卖吗？我到这城市来可不是为了当一辈隶的。”唐云有气无力地说，同时珠转了转，忽然靠向苏城，说：“要不大爷你就买了婢吧？”

“我就知。”唐云托着脑袋，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她要调回总，当然希望带自己的班底回去，而她最希望带走的人中应该有你，但她却只带了白戚，而你却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给，至于原因，其实你自己最清楚。”

平静地从房间中退了来，苏城隐约中只记得一些声音，那是清脆的雨敲击声，是雷在遥远的地方响起的低鸣，是被响雷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其实应该还有什么的，但似乎并不重要，因为秋天终于要走了，而他早该知，是的，也只有沉醉在训练的他还不知。

他只记得凯萨琳说那句话的时候，玻璃外忽然下起了大雨，整面的落地玻璃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雨幕笼罩着所有景，密集的楼都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她仍在说话，但似乎不是什么重要的话－－而且秋天要走了，走了便再不回来。

“公司早就在传了，听说会是韩国分那边的负责人调职过来，而且会带上自己的韩国班底。其实我们的上司后台似乎不怎么样啊，在中国市场努力这么久，刚打开局面，便被人调来抢了果。说起来，这些也就你不知吧，毕竟你从不理会这些事。”说起这些小消息，唐云似乎被练习时要更起劲，又乐呵呵地：“所以你现在明白霍离那家伙为什么走了吗？”

“我最讨厌你这只有嘴甜的人了。”唐云一双弯月般的睛笑意更，她把右边的发拨回耳后，同时示意苏城望向后－－半开的办公室前方，站着面无表情的凯萨琳。

现在另一组没有了他监视，大份人顿时都懒散起来，即使是他一手带来的那几人，也都一边着手机，一边闲聊着新闻，完全没有准备训练前讨论的意思－－事实上，苏城认为他们不只是讨论，甚至连训练其实他们也都不打算开始。

苏城拿着桌面上的文件，离开了房间。

“来吧。”凯萨琳如此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