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就见宛丽今天少有地化了妆，本就致的容颜更显着光彩焕发，脸上带着可亲可敬的微笑，但是这少有的举动让吴凡一见心里就发寒。

“不会吧，大，你怎么会一题都没有！”吴凡差惊叫起来。

下午当众的宣言便是宛丽现在想谈的事情，可宛丽想张嘴之时，一想到自己是女孩，这事情却让自己主动张，心里便有气。可是又一想到旁边坐着的呆瓜无论如何暗示都跟对驴弹琴般，让她的矜持很快就土崩瓦解。

吴凡心，这丫怎么化妆了？脸上的笑容怎么那么像狼外婆的笑……妈呀，这下完了，岂不是真的一题也没有？

一回到办公室，吴凡就给周卫国告假，周卫国没有丝毫犹豫就准假了。

鼓足了勇气，宛丽终于把车停到路边，打开双闪警示灯，看着车窗外车如织，轻咳了好几声，像是午餐吃得太咸，嗓有堵。

...

“好吧，我现在就去你上班的地方去找你。记住，你要让我打十拳，踢一百脚，谁叫你让我考不好呢。”

“吴凡，考完试了，我……”手机一接通，就传来宛丽略带悲戚的声音。

“吴凡，我带你去一个幽静的地方吃饭，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宛丽见到吴凡的神惴惴地不敢看自己，笑意更了。

怨念是怨念，可吴凡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一下，他有时甚至在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的倾向。

“你才大呢，我心情这么差，你还敢取笑我，不理你了。”

“气，当然生气！而且这气瘪了好多年了，你这木，我今天要问问你一个关于人生的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宛丽柳眉一竖，虎声虎气地吓唬。

“全都怨你，考试的时候，我满脑都想着你的事儿，到了铃声响了，我才发觉我一题没有。”

宛丽事从来都不拖泥带，她说来就一定会来。想到下周要去封闭训练，吴凡不知为什么很想见见宛丽。

“你不生气了吗？”吴凡胆战心惊地问。

这几天，吴凡都没有开车上班，都是坐地铁到人民广场转线再坐到五角场，再转公到分局门。他跟陈欣说，这是为了最快地熟悉东海的通。陈欣自然知吴凡心里的算盘，但是这想法让陈欣对吴凡更放心。

吴凡心的话，我敢让你考不好吗？要想欺负我就直接说嘛，每次你都是同样的理由，也不换个新鲜的。

“人生？不用这么虚无缥缈吧？”吴凡力让自己往好的方向去想，但是记忆中，宛丽还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心里惴惴的，有不好的预。

听到这声音，吴凡上意识到对方一定考查了，连忙安：“没考好吗？不要，下回努力就好了。”

“好了，别生气！你知我又不会说话，这样吧，我让你撒气，总行了吧？”

半小时后，在分局外面的街边，吴凡坐上了宛丽的车，一白的三系列宝。

“吴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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