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您先别急。”吴凡尽着帽，明人也看得他的发的确是没有了，帽下面肯定是光一个。孙三泰因为特殊的原因，最鄙视剃光的人（和尚尼姑除外），没想到吴凡居然被人剃了光，这还了得，不禁愤愤地问：“吴凡，你大胆告诉我，是谁的？”

“好，坐下。”孙三泰对吴凡的态度很满意，挥手指了指陈欣边的空位。

“好，我果然没看错！几天后，大批新人报到，市局举办的警培训班，为期三个月，希望你能参加。”

陈欣没有嘴，一脸沉思地看着一老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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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凡，你舅舅是我队时的老班长，情同兄弟。你叫他舅舅，我们就是一家人。本以为刚上班几天你会放不开，没想到你小也放得太开了，惹了这么大的祸。起因虽不怪你，但是你对自己的同事下手也忒狠了一，你可让分局在这件事儿上大名了，你知吗？功夫好，是好事。但不能用在自己人上，要用在犯罪分上才对。名声建立起来难，但是要毁掉就很容易。我和你舅舅、舅妈不可能罩着你一辈，自己的同事就是自己的战友，当你陷险境的时候，往往能救你的是你的战友。这个理你要明白……”

吴凡不好意思地将理发的过程简要地说了一遍，这才让孙三泰心中释然。

站好，“报告局长，小车队吴凡奉命报到。”

吴凡一脸赫然，半低着。他不知如何解释当时自己被一邪气控制的状况，自然就不好张嘴。

“误会，这是我图省钱，路过复旦大学校门……”

孙三泰得意地瞟了一陈欣，见后者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就更加到愉悦。虽然留下吴凡和开除吴凡相比，前者一定要让孙三泰起来难多了，而且还要冒着一定的政治风险。可他看中的是吴凡这块材料，这一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三个月的警培训实际上是一个非常特别的特训班考，届时有全局优秀年轻警、武警队和海关的几千警参加选，只有最后通过考，才能加那个特训班。吴凡这么好的功夫，那就必须参加。孙三泰还指望吴凡给他扬名立万，怎会开除他呢？另外，打人事件闹得太大了，让吴凡消失一阵，等风波平息下来再回来，这也是避免激化矛盾的好办法。

孙三泰很耐心，就像在教育自己的孩一样。

因为有陈欣在场，孙三泰几乎用了他最委婉的语气，最温柔的态度，而且还是语重心长地在征求吴凡的意见。

“只要你不把我开除警队，你给我任何分都行。”吴凡一听不会开除警队，绷的心情顷刻间好起来。心说，要是在警队只呆了半天就被开除了，那真是愧对天上那位从未见过的老爸，也愧对一心要培养自己成才的石国志叔叔。

“好啊小孙，你们居然把小凡的发都剃光了！他又不是罪犯，你……你们至于这么嘛？”

“这次你的错误很大，让分局非战斗减员达到十四人之多，创下了分局的历史记录，也创下了市局的历史记录。好在你刚报到第一天，因没有接受培训和教育，又是对方找事儿，尚有情可原。但是分免不了，你能接受吧？”

吴凡从门到走到沙发区，陈欣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上。见其走路和来的地方均没有什么异常，也安心了大半，心说这下可以给老石差了。但是当她的目光看到吴凡上的时候，心里不禁一呆。

一次见局长这么大的官，吴凡显得有些局促，心知自己一个小兵怎么敢和局长平起平坐，而且还是在局长的办公室，那就更不敢坐了。

“他叫你坐你就坐，怕什么？”陈欣倒是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