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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学生越剪越熟稔，速度也越来越快。吴凡刚才看似很淡然，实际上心里一直犯嘀咕。现在见其满熟练的，一颗微悬着的心彻底放肚中。

“理吧。”吴凡也没有抬，淡淡地说。

看了一手机上显示时间，此时正是中午一半过了，吴凡还没有吃饭，他打算理完发找个地方吃碗拉面垫垫肚再回分局。

吴凡的态度显然给了理发的同学极大的信心，他的手一抬，便开始了工作。

梳将一撮发竖起，手剪一张一合，快速地剪动起来。

在一个盆里随便洗了一下满的碎发，吴凡拿起了镜。

询了复旦大学一番，对他的历史和现今的状况非常满意，谁知家中一场大火，让他的梦想变成泡影。

“是，但是我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回去。”吴凡很脆地回答。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故意的。刚……刚才你一低，我……”那位学生张起来还有吃，不过当他拿起两面镜给吴凡照着那一长条齐没有的发，一脸窘态。

“叮铃铃……”

“没关系，你就大胆地理吧。”

吴凡心中有事，立即低就去摸袋。理发的学生也以为是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没有注意到吴凡低，一剪顺势而下，大片发贴着门心的就被剪掉了一大长条，而且他的另一只手飞快地去摸了一下袋里的和手机，发觉自己的手机并没有震动，待其再抬看向吴凡的时，珠和手脚一下僵起来。

吴凡一听就猜到了原因和事由，但是这里正理着发呢，不可能半途而废。

“哦，是这样。”吴凡觉得很无奈，不过想想也有自己的责任，“没关系，就照那个度剪吧。”

吴凡打的主意他知，反正平常要警帽，帽一带，什么也看不到，平差又有什么关系？关键是不要钱。

“今天真的对不起！你是我这两天的第一个客人，我非常谢你，让我了一件有意义的事儿。我叫谢东，是复旦大学三年级的学生，今天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电话号码，都是同龄人，有时间可以加微信聊聊天。”谢东注意到吴凡的手机是时下刚上市的某著名果品牌大屏智能手机，土豪金大屏版，起码要一万多块，猜测此人并不简单。但是，这么有钱的人怎么不去发厅理发，竟然贪图便宜跑到这里来凑闹。心中暗自惊叹，土豪的世界我们不懂啊！

“吴凡，我是江湾分局督察大队，不你手正在什么事儿，请你立即回分局督察报到！”

这时，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来，铃声很急促，像是命似的。

“……”

“没想到我理光不难看嘛。”看着镜中只留着一层青的脑袋，看起来很是没有匪气，倒有电影《少林寺》里那个觉远小和尚的味，面容微黑虽不突，还算清秀。吴凡看了一脸尴尬的学生理发师，“别不好意思了，我说过，不会埋怨你。不过，你理发的手势不够稳，要想理好发，你要多锻炼一下你手腕和手臂的力量。”

那个度基本上就是光了。会理发的人都知，光是最好剃的了。小伙也不用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担心这里少剪一剪，那里多剪一剪，只要用电推把所有的发推净就好了。

响的手机自然是吴凡的，电话号码不认识，是一个固定电话。能知吴凡电话的人也就三个，一个是宛丽，一个石国志家里的人，一个就是分局的人。这个电话是分局里的人打来的，听声音很陌生，而且是个女的。

这样还真的让小伙的速度快了不少，吴凡的只是被电推夹了几下，不到几分钟便把全的发推了个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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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吴凡，我的号码是……”

这三年里接的是非多了，他反而不怎么着急，也不会逃避。面对是非，迎面而上才是最佳的方法。逃是下策，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

“那我真的理了？”理发的学生一手拿着剪，一手拿着小梳，跃跃试了。

收起手机，吴凡见那学生没有动作，以为对方是在等自己打完电话再开动呢，心说这小伙很有力见嘛，不禁对他微微一笑，“可以理了，请你快儿，我还有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