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哼”了一声，懒得再理会他了。

不过对方是武将，李老汉只是个杂兵，上下尊卑很明显。他又想起今天就要发饷了，赶提心吊胆地弯腰：“小的知错了知错了。”

李老汉心里不是滋味，这小的年纪还没他儿大，倒在面前自称老。

那杂兵听罢忙：“受教了！”

叫他李老汉。姚二就和李老汉很熟。

李老汉生下来就是战时代，一辈都打仗，战阵经验极其丰富，所以这个年纪了还能呆在虎贲军，他伙夫和杂兵，上安排什么就什么……虎贲军将士几乎都是青壮，李老汉这样的人比较少见。

“为啥？俺觉得从军没啥不好。”

他们消磨到中午，便听到人说该他们去领军饷了。李老汉赶和众人一块儿去军营里，打听了一下，不仅有铜钱麦面，还有盐。

那人摇：“怎地不叫儿来从军，李老汉就好回家清闲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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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完了活儿，几个杂兵便找个没那么开阔的地方呆着偷闲。刚才那年轻人上来便问：“李老汉有儿？”

每当这个时候，李老汉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这时候他除了大分拿回家，还能买酒喝喝。多年以来是什么世？不仅能让全家人吃饱穿，还能有酒喝，已经很不错了。I1292

都冷冷：“你的骨还好？”

盐也是受士卒们迎的东西，这东西在市面非常贵，不仅能自家用，多的还能卖给街坊，只要稍微便宜就很好手……朝廷发的，不算贩卖私盐。而且殿前司也常发盐，他们直接从官府调，盐本并不是值钱的玩意。

李老汉笑：“儿比你还大。俺们家的地就在开封府，俩儿都在家地。”

李老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你去一次，就不会在这里问俺了。”

李老汉急忙抬起手臂想挡一下，他太清楚鞭摔在脸上的话是什么状况了，上就会开绽。

李老汉见他走了，这才长吁一气。旁边一个杂兵转看着自己，李老汉已不似刚才那般作态，顿时好像什么事也发生过似的，说：“谁不犯小错？只要别去挑衅将领的威信，一般都没事。”

不料忽然一个汉气势汹汹地冲到了面前，李老汉吓了一条，转看时，原来是都。都一脸恼怒，猛然挥起鞭。

“您不也没去，咱们在石岭关呆着，不是等辽军么？”

他看了年轻杂兵一，说：“上回在晋爬城墙，你没去罢？”

都似乎看他发都白了，鞭没有打下来，便愤愤地说：“老是不是该嘉奖你，这功夫就能耽误你活？”

李老汉忙活动了一下胳膊，张：“还很朗，活不必别人得少。将军饶俺一回罢，俺打过很多仗，平素活，有时拿起刀枪还能当战兵使唤！”

他终于完了，这才抬起瞧皇帝的仪仗，不过这时皇帝已经带着队正在离开。

这些年轻武夫多半都没啥心，什么话逮着就问。李老汉也不计较，笑：“俺就是不准儿从军，自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