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莺又是兴，又是抹泪，还像以前那么温顺可人。妇人就是婆婆妈妈，情太多，但杨业倒并不反，只是觉得自己没那么多情绪。

“我知了。”杨业挥了挥袖。

杨业，沉片刻，正问：“那个夫，真是你的表哥？”

就在这时，那老忽然主动开：“有几句话，老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儿：“当时在一条巷，老边没人，没留住他，走了。”

“送信的人哩？”杨业问。

红莺目光从杨业脸上扫过，抿了抿嘴：“郎君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

但杨业却生生把这火、和对真相的好奇忍耐下去了。

北汉国败亡的可能太大，杨业下意识想给自己留后路。他自己也是汉儿，对中原王朝毫无抵；现在还为北汉卖命，只是心里挂念着北汉先帝的知遇之恩，和个人的忠诚名声……却毫无必要为此杀成仁。

红莺忙一脸动：“郎君对妾恩重如山，疼有加。”

老儿顿了顿，又：“我回想起来，当时赶车的是两个月前才杨府的夫……那人是郎君妾室红莺作保的人。”

杨业觉得当初自己被利用同情心，这受让他猛然很恼怒！现在已经猜测红莺可能是东京派遣来的细作，只要把她和她所谓的表哥都拿下，分开审问，定然就能坐实他们的来历。

杨业好言：“你是跟我从麟州过来的人，有什么话不当讲的？”

当下忍不住便径直去了红莺房里。

杨业听到这里，心里突然有难过。这个女确实就是个婢一样的小妾，不算什么，但他这几个月与她朝夕相，却是实心实意待她……今天才发觉，这娘们满谎言！

老儿弯腰一拜，默默离开了门。

一开始他自己也没搞清楚为何会对一个虚情假意骗他的人客气，渐渐终于明白了内心的直觉……因为大周的军队的战力给他留下了太的印象，他隐约已经判断这场战争的胜负。

杨业：“今天忽然听他说，在东京呆过……你不是以前在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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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这才说：“送信的那人，我没见过……麟州杨府这些年肯定也收了别的人，倒也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人一来就能找到我；而且我都不认得他，他又如何认得我，还知我是郎君信得过的人……所以才敢把这似乎很秘密的信到我手上。”

杨业细想了老的话，又想起之前红莺几次揶揄北汉国不顾大义，与契丹为盟的事。此前他没在意，但加上现在这件事……着实叫他觉得有可疑。

“表哥又不是一直和我在一个地方，听说他确实在东京呆过一阵，不过妾也不太清楚……沈家后就很少和亲戚往来了，也很少与表哥见面。”红莺的脸上闪过一丝慌。

...

杨业不动声问：“红莺，你觉得我对你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