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份？”郭绍，“先帝皇后、本朝皇后的亲，并有尊号。何况金盏本来就曾摄政，熟悉政务，资历能够服众，在禁军的威信也很。我觉得并无不妥。”

“唉！”符金盏摇，“没什么的，反正我本来就没前程了，绍哥儿无需愧疚。”

郭绍沉：“你说得很对……我也有仔细想过这样的情意，初时可能还觉很好，新鲜、刺激、诱人，充满情。可是时间一长，它只能躲在角落里，见不得光。我可能还不会太受影响，因为我还有别的妻妾，但是对于女，就是渊，没有光和前途的暗胡同，充满各危险和担忧……”

符金盏认真地沉思。

“嗯……”符金盏若有所思。

郭绍这时又：“我这皇帝也了几个月了，成天都在廷里，看这形势，该带兵去活动活动骨了。我是武夫，老本行还是不能完全丢下。我有个打算……亲征时，金盏移驾金祥殿，替我理奏章和政务。”

郭绍声音逐渐低沉，或许是忙了一整天到了傍晚也有累了，仿佛喃喃地说：“在最西边，比波斯还西的地方，那边的人有一说法，却非人之初本善，而是世人本恶、都有罪，不过因为天神仁慈，替世人背负了罪孽，宽恕了人们的罪……照这说法的话，连上苍都没宽恕凡人的罪，咱们为何反倒不能原谅自己？”

符金盏光洁的脸颊上顿时浮现一丝红，比此时天边的晚霞还。

“金盏不想？”郭绍问。

郭绍：“金盏对于我是否重要，难经过了那么多事，你还不信？”

“释怀就好，我从一开始现在金盏的视线里，初衷就不是为了给你带来愁苦的。”郭绍。

郭绍又耐心地劝解：“最近我看家的书，太上忘情，法自然。咱们不必太过执着世俗的对错，得原谅自己，豁达怀。”

符金盏愣了愣，端详着他的脸：“我知你的意思，知你想到的是什么法……如果这样，能让你更加有志向，要不试试罢。”

...

郭绍瞪圆了睛，认真地说：“咱们一起设法从角落里、走到光明正大的地方如何？”

郭绍又劝：“这不是盖弥彰，授权给端慈皇后理国事，能证明的只是信任，而非。”他又加了一句：“我还要很多事，需要金盏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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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金盏不动声：“我现在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廷里那么多的。”

郭绍也陪笑：“你心情好些了？”

符金盏微微吃惊：“我这份，明目张胆涉朝政，是否妥当？”

“心情……”符金盏微笑，“很有意思的一个词，当然好些了。”

符金盏听罢了一丝微笑：“我觉得你真是……大概在我面前说话用的，这世上也只有绍哥儿了。”

符金盏收起了平素的端庄大气，却是陪坐着低着，默默地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