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金盏沉声：“你贵为皇帝，仍不是天下人的全，但你是我的所有。”

符金盏一直没有打岔，耐心地等郭绍说完，这才开：“陛下所言极是，可我有一事不解，为何陛下要专门栽培昭序？”

他内心对两个儿的选择，一则因为郭翃是嫡，二则他觉得符家更可靠一。但若符金盏也生了儿，郭绍现在便没考虑清楚。

郭绍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魏王虽有威信，却已年迈，符家虽有不少镇守武将，但仍缺一个真正有实力的大将。”

……郭绍给儿取名字时，符二妹的儿叫“翃”，是个不常用的生僻字，也有一心思：若是符二妹的儿将来继承皇位，能让天下人省事一，少一些避讳；反正皇帝的名字基本不用，其实平时是用不上的，谁还能直呼皇帝的姓名不成

“臣遵旨。”左攸拜。

“可是……”郭绍有些不解。

如同往常一样，符二妹和李圆儿在饭后陪着喝了一会儿茶，便先离开了。郭绍要和符金盏单独谈“国事”，当然他们并非孤男寡女相，饭厅后面的敞殿里，周围都有人走动。

符金盏轻轻说：“人是不愿走回路的。”

他顿了顿，“世事难料，万一我有什么意外，我希望金盏手里能用的实力能多一些。”

当天下直后，郭绍便去了滋德殿用膳。见了符家妹和李圆儿，在吃饭时谈起了符家的父兄都要京的事。

郭绍便：“我亲自批复，准魏王所请。另外叫人下旨符昭序，准龙捷军左厢回相州；让符昭序到京觐见，叙河北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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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在河北大周地盘上与周军对决。

我的意思，朝廷最近想对北汉用兵，可以让符昭序借着驱逐辽军的风，挂帅带兵打这一仗。”

他确实提起了正事：“先帝驾崩后，二李谋反，符昭序亲涉险在潞州取回了李继勋长的颅，避免了李筠和二李结盟，有功于国家。此番率军驱逐辽军，又立一攻……但他从未在战阵上立下实实在在的大军功，若是这样就建节，可能在军中要遭人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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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绍听罢心，有的地方节度使请都不来，就像西北的折家、原来在河东的李筠这等人，若是下旨他们来京，还可能激起猜忌。符彦卿这个军阀却不同，主动要来朝贺；毕竟两个女儿都是大周朝的皇后。

又是一个黄昏时分，郭绍好几次和符金盏坐在这里说话了。

左攸又：“这一份是大名府魏王（符彦卿）的上书，请旨来京朝贺。”

符金盏认真地听着。

……

郭绍继续：“如今新建节的节度使，基本没什么实权了。但长久以来，建节仍然是武人级武将行列的一象征，仍旧很有作用。

“不明白什么？”郭绍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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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金盏脸一变，看着他摇摇：“你还是不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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