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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事？”郭绍随问。

符金盏笑：“确实，我还以为你没想到那些事。”

但他仍旧觉得少了一样东西：虎钳。不牢固地固定件，怎么行有效率的加工？郭绍不知古人是的，不过好像他们并不这样加工金属件，金银加工全靠手艺。

在万岁殿西边，有一院叫“蓄恩殿”，郭绍叫宦官杨士良在这里搞了铁匠铺的全设施，东西很齐全……皇城里比郭家府邸好的地方就在这里，比较大，随便就能找到满足他各活动的空间。这蓄恩殿着实就是个院，还是个小院，一门去是一条走廊，然后有成迂回状有几房屋，一两三间那样的，郭绍瞧着一也就一百平米左右……相比宏伟的正殿，这里的院真还有居家的气氛了，只不过绿化还不如郭家府邸搞得好，院里就孤零零几颗树。

郭绍又沉，“光从窗照来，你回时，那个神，还有嘴在光线下特别光……我记不清究竟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了……戒指，晃到我的睛了，看到了你的手指……手帕在我的脸，垫着丝料，觉到你的指甲了，手帕的气味有很淡的香味，说不是什么香……”

郭绍想了半天不知怎么在铁上搞螺纹来，外螺纹也许可以用木芯、制作砂模，然后铸造；内螺纹怎么？他想了许久……手工在铁里面加工螺纹是办不到的事，还得铸造。

严格说不是打铁，因为材料金属是金和银两。

……

...

郭绍这几天就等着登基大典，次日下值后，他也不再去滋德殿看符二妹了，只是听说李园儿也了。每天酉时一过，他便找到了一件熟悉的消遣：打铁。

郭绍忽然觉得这句话在什么时候听过，却一时没想起来。

郭绍先没叫人升火动工，正在琢磨怎么得漂亮巧，毕竟是个玩，没有观赏就没有价值了。

郭绍忽然了笑容，符金盏也被他染，弯弯的睛里如月亮般柔和的笑意。郭绍用手比划着圆桌的宽度，笑：“咱们俩以前离得很远，现在只剩这么一段距离，从桌这边到你那边。不过这么距离，要走完恐怕很费事，需要完成很多事才行。”

于是他把模型一分为二，准备先铸造两内螺纹，然后用铆钉将两个位连接起来……这方法，公差就必须小，否则两半螺纹没法成为整。一般的丈量工不行，他打算游标卡尺、并自己定下长度的标准度……游标卡尺用什么材料？木太容易磨损。

郭绍先在图上画了模样，分别是一个披重甲拿剑的小人，一只锁。他打算用金银两材料各一件。

郭绍搞了半天，心：看罢，好铁匠不容易的。

郭绍可没有那超手艺，所以他打算先个虎钳来。这玩意大分构造并不难，铸造之后打磨一下就可以；最难的东西是那个螺纹，没有螺纹就没法调节钳的宽度了。

其实郭绍觉得能好铁匠，并非易事。首先得有力气罢？然后从件造型到设计步骤，都得有一定的想法，而且必须要能从工艺现实上现实，不能空想……也许一些世家贵胄居位的人，并不一定有能力好铁匠，可他们却莫名其妙地觉得太简单容易、不愿意。铁匠都不好，凭拍脑门胡治国？

符金盏笑：“不告诉你。”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第一步，铸造。用砂型铸造，熔了金银倒去冷却就可以，因为东西小，并非难事……但是后期加工，就得用手工磨制了。矬、磨石、锯、钻等等工都有，钻还很先的样，不过度似乎不够，因为这钻是加工木料的工。用麻绳和木的：非常巧妙地利用了绞力，只需要上下拉动，就能转化为钻的圆周运动。这个是古人自己造的东西，反正郭绍觉得自己要创造这玩意，恐怕办不到。

郭绍。

年的事了。但我当时没想到，你那时竟也敢那样的心思，我是皇后，你只是个内殿直都虞候。”

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降临，四都亮起了灯笼。郭绍坐在这里看着金盏，她也看着自己，他忽然觉得此次此刻很奇妙，离得很近却只能对视。

符金盏的神迷离，轻声说：“你想到的都是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