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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泰立刻了万岁殿，径直去滋德殿，观察了一下金盏寝里的灯光亮度，便去问：“娘娘就寝了没有？”

郭绍将她放在大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掉了自己上的衣。李尚却红着脸躺在那里，郭绍见状心年纪大的妇人就是要有意思，知我脱她衣裳的时候也是一验。

半个多时辰寝里才终于消停了下来，曹泰又等了好一会儿，这才抬看天，打了个哈欠：“杂家要去睡了。你们守着，平时怎么当值就怎么当值，别漏。”

众人纷纷应答。

郭绍顿时问：“你还未经人事？”

符金盏微微惊讶。

曹泰刚一去，郭绍便轻松地将她横抱了起来，妇“呀”地惊呼一声，然后又慢慢把手臂放到他的肩膀上，声：“陛下好厉害，力气真大。”

曹泰沉：“明日家找年纪稍微大的过去当值？”

“这天气，一天不洗也不脏，还沐什么浴？”郭绍站了起来，对曹泰，“叫人都去了。”

李尚：“臣妾好些年了，以前只是女，也从未侍寝过……曾经侍寝过的人都在万福里。”

“李氏。”妇，“职位是尚。”

...

郭绍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便走上来，轻轻为郭绍宽衣解带。刚才还很严肃的妇人，此时红红的脸，面目羞红|，仿佛换了个人似的。郭绍估摸着这娘们从来没想到她能被皇帝看上。郭绍其实也是觉得这里的女人都不认识的，也不了解，反正全是|望，找这年纪大的妇人最好。

绍确实觉得那妇人长得还行，脯也饱满的，不过年纪大而已。

符金盏：“罢了，你想想，他家里除了二妹和李耘的女儿，都是些什么妇人。”

门的女：“还未就寝。婢去帮曹公公说一声。”

曹泰：“家确实没料到，李尚竟然能侍寝……还好，李尚对娘娘也算忠心。”

李尚这时柔声：“臣妾拿块东西垫着吧，怕把陛下的龙床脏了。”

……曹泰在寝外和别的当值的宦官女一起守着，过得一会儿，便听得里面发声音来，越来越大声仿佛能让整个万岁殿都能听见。曹泰和别的宦官面面相觑，那些女却是低下了。

“喏。”曹泰忙退走，路过妇边时小声，“你可得用心服侍官家。”妇：“是。”

曹泰回时，那妇激动得脸都红了，睛也变得非常明亮。她咬了一下，作万福：“谢陛下恩。陛下……稍等片刻，臣妾上去沐浴更衣。”

过得一会儿，曹泰便走了去，见符金盏还坐在案前慢吞吞地写字，便走到她旁边，弯腰：“官家让李尚侍寝，里面嚷嚷了半个多时辰。”

符金盏轻声笑：“他不是喜年纪大的，只是觉得李尚那妇人可能是残败柳，不用太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