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宪：“原来如此……那只要刘六幺见到其父的家书，应该就会放下仇恨了，她并非歹人。”

郭绍回看了一墙上的名字，问：“那刺客是李煜的什么人，为何舍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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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一会儿，嘉又问：“骑士是什么？”

郭绍把几个人的关系大概标记了一下，抬说：“娥皇且放心，我定会宽恕刘六幺。”

周宪无奈：“虽然以前钟太后喜你，但你毕竟不是王室的人，不能叫公主，皇帝的女儿才叫称为公主。你应该懂这些的，怎么什么都要问我？”

若是自己不打算一死百了，她都不必考虑对郭绍究竟有没有情意，必须委于此人，别无它路。因为，郭绍是这场战争的胜利者。

郭绍要怎么怎么谋划，她现在不着，甚至于如今想得最多的不是郭绍，主要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东京那些郭绍的妻妾……周宪在廷里时间不短，她很清楚皇室贵族之间的生活，哪怕自己是因为委于一个男人才过去的，但相最多的不是与那男人，而是别的贵妇。

周宪心下有不耐烦，但又觉得上次在军营里，将周二妹的危险置之不顾，稍有愧疚，只好称是。

郭绍的脸上一丝笑容：“我派快回东京，叫刘公写封亲笔信来。当年寿州城破，刘公自尽，被我劝阻，后来我与他私还不错；若非刘公念及南唐国之恩，可能都来官了。”

...

周宪答：“骑在上披甲执锐的武夫。”

周宪正陷别的情绪中，也没怎么在意妹妹，随：“大人在说正事，你还小，能说什么？”

刘仁瞻以前和陈乔私很好，从一件事就可以看：当年南唐国朝廷举荐林仁肇任大将，就是刘仁瞻和陈乔等一起的言论。有了刘仁瞻作表率和牵线，拉拢陈乔就有了机会……刘仁瞻又曾是林仁肇的恩公上司，连林仁肇也可以争取；若是争取到林仁肇，则林仁肇又可以反过来去拉拢陈乔。

嘉似乎有没完没了的问题，又问：“我是不是小公主？”

“哦……”嘉若有所思地，“很厉害是么？”

周宪没再理会她，心里犹自寻思刚才的一番话，郭绍说“将来娥皇在中原朝廷能有尊贵的份”“被册封”等话，加上她之前就在皇内隐隐听过郭绍要篡位的风声，当下更加确定他有野心。

“我还想让你帮个忙。”郭绍，“素闻娥皇长于音律，文采风。我想请你替我写个曲，要恢宏、大气、简单，能在军中传唱鼓舞士气的调。”

周宪：‘妾敢不从命，定会尽力而为。”她接着又：“郭将军有正事要忙，我们便不多叨扰了，这便告辞。”

……周宪带着嘉从屋檐下的走廊返回，嘉这时喃喃：“郭将军和大说话，都没人理我。”

周宪：“刘六幺是南唐国大将刘仁瞻的第六女，刘仁瞻在寿州被俘，后被郭将军所杀。她报杀父之仇。”

郭绍抱拳别。

郭绍，不仅没有怪罪别人要杀自己，脸上还了喜悦的神。他忙翻册，在几个名字上连上线……

周宪便带着嘉退房间，那小娘去后又回看了一。郭绍也觉得小姑娘非常漂亮可，不过没有多想，毕竟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姑娘而已……若照历史上，她就是很有名的“小周后”，被捉住之后，遭|辱作画、面有不胜之状，被羞辱了一千年，确实很无辜；现在至少不会那事了。

周宪若有所思，却也很客气地执礼：“妾替刘六幺多谢郭将军。”

“我还以为公主和小公主是不一样的。”嘉抿了抿小嘴，一脸无辜地说。

刘仁瞻对郭绍不仅没有了成见，还多少有惺惺相惜；死活不愿意来官，无非是因大周要与南唐国为敌，他作为南唐旧臣过不了那坎。但现在南唐国已灭，加上刘六幺又犯大忌，郭绍再施恩，刘仁瞻复效命的可能极大。

郭绍这时的心情渐渐好了不少，南唐国这边的善后之事，现在梳理起来十分顺心，至少能让他减轻后顾之忧。

周宪也愣了：“郭将军没杀他？那为何王上……”

“刘仁瞻活得好好的，她报什么仇？”郭绍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