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人都走了，韩熙载这才悠悠醒转，盘坐了起来，一脸茫然：“醉酒，给老夫取一盏茶来。”

韩熙载不置可否。

“弹劾？以什么名义？”陈雍瞟了黄璨一，“黄璨是陛下钦的，就这么弹劾，连个说法都没有，凭什么？真要办这事，会非常复杂……黄郎君，刘澄能东面署，能得陛下钦，在朝里也是有一批人的；否则陛下连他的名字都不能知，您想得也有太容易了。”

“唔！”韩熙载眯起睛瞧了一，翻了个继续睡，理都不理。

黄璨忙：“天已大明，里好像派人来了。我得赶穿衣起床。”

黄璨一开始还是很守礼节的，他考上状元后雄心，准备结同僚积累见识、施展才华成就抱负。韩熙载在朝中颇有威望，人脉也很广，黄璨便成了其府的座上宾。后来他发现韩熙载完全不计较小妾和宾客们亲近，有一次韩熙载在家中不慎撞破了好友和小妾的好事，急忙退来还说“你们继续”。

这时黄璨赶穿衣整理，打开厢房悄悄看了一外面，雪地里没有人，这才闪来，去往客厅见韩公。

急？”

黄璨：“那陈乔怎么敢直言？”

来的文官不断摇，叹息：“国事如此，你们……唉！唉！不说也罢！”说罢用力一甩袍袖，转便走，好像有生气。旁边的宦官提着拂尘，也赶追了上去。

韩熙载一脸吃惊：“哦？快，快，扶老夫去更衣。”

...

床上的娘们是韩熙载的一个小妾小红，慕年轻俊朗才华横溢的黄璨好久了，终于趁昨晚酒宴后的酒兴，与黄璨尝到了愉。

一个文官和一个宦官正站在厅堂里，一脸尴尬。韩熙载的两个宾客已经醒了，俩人站在韩熙载的榻前，推他的胳膊：“韩公……韩公……”

宾客之一太常寺博士陈雍忙转作揖：“实在抱歉，昨夜韩公喝得太多了，这会儿估计还没醒酒。要不，二位先回，等下我等将韩公醒，转告廷召见之事。”

旁边的同僚接过话：“很多人都说，刘澄能耐不行。下官还风闻议论，说周军此时攻江宁府的时机尚不成熟，目标可能是京……刘澄主持东面署，掌控陆兵权，万一有所闪失……”

陈雍不置可否，立刻闭了嘴。

韩熙载：“陛下非昏庸之主，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不能全怪君主，我们只要好本分，遵陛下的圣意……哎哟，昨晚不该喝太多酒，现在疼。不过老夫也不敢抗旨，快，快扶我去更衣。”

陈雍：“陈乔幸好去了南都，否则他或许真要攻讦刘澄，在这时候，利弊真难说。刘澄可能一时半会倒不了，为了自保反而分心到朝廷内斗，只会让局面更糟！就现在这样，还能先稳住刘澄，劝他稳打稳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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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雍忙：“方才来的人是陛下派来的，韩公知了么？”

状元郎黄璨却：“国家危亡，陈乔虽然不在，韩公也颇为陛下看重，要不韩公联络诸公，联名弹劾刘澄。省得此人误国！”

陈雍：“可能是叫韩公去商议军务，这等关，除此没有更要的事了。韩公，那刘澄的事……”

陈雍：“惜陈乔去了南都，他要是在就好了，此人胆大，陛下也愿意听他言。”

边上同僚忍不住牢：“陛下自有主意！派遣刺客这等事，何曾问过任何一个朝臣的意思？现在我国在天下人面前哑无言，全了臣！”

于是黄璨渐渐地动心，又是年轻的青年，哪里经得住小红的引诱，终于昨夜宿于小红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