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虽然你说了不来赴约，但我怕你来了后发现人不在，会很失落，所以多等了一阵。”

周宪心里又是一酸，泪来的那情绪崩溃纵容，在酸楚中却又一丝快意。只有在这一刻，她才能真正放纵自己的情绪……恨！恨相识太晚，见到他时已为人妇，心都已托给别人；恨他明明知没有结果，还来掠夺自己的心。悔！悔当初在东京被他挽留时，自己却放不下段份，放不下故土，狠心离开；若是当初再多一些勇气，留下来了，如今又怎会如此绝望、如此左右为难？

江宁府后，她很久才控制住不去想；而现在，曾经的努力都付之东，一件件记忆刻的事都清晰地回来了。

郭绍微微一怔，，“我睡醒他就走了，回去补觉。”他顿了顿又正，“有鉴于南唐国主和谈的诚意不足，大周军近期将发动一场要的大战。”

……

周宪这才回过神来，“啊”地茫然看了他一。郭绍：“我刚才问你，是不是要与别的歌一同献舞。”

不仅没有改观，现在更多了徘徊，前无路、后无退路。事到如今，她绝不会去刺杀郭绍，也没法反抗前期的安排……连死都放不下。

周宪一夜未眠，次日一早，睛又红又像个桃儿一般。得隔帘，见郭绍早已起来了。郭绍从嘴里拿一嚼过的柳枝丢掉，转看了周宪一：“你昨晚睡得不好？”

“夫人就像梅，丽中有着韧，在风雪之中依旧绽放风采。”

“善待她，首先就该有信任……”

郭绍，随：“那倒也是。”

周宪目光闪烁，说：“人生地不熟，外那么多将士汉，自然睡得不好。”

不过那些悔恨的放纵情绪只在一瞬间，周宪已非任肆意的小娘，等心情稍平。她想到周嘉，想到自己国后的份，想到李煜以及世人的舆情，意识到绝境并没有任何改观。

“‘王瑶’？”郭绍提醒了一句。

周宪皱眉：“好，我也想去。”r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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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地记得，李煜和刘六幺的谋划过程。先是让周宪尝试作为内应，因她才有接近郭绍的机会；但这个法现在行不通了，因为刘六幺曾想作为周宪侍女、却被拒绝，一时难以再找到让刘六幺中军的由……照谋划，此路不通，最后的法就是冒险在献舞时当众行刺！

周宪又轻轻问：“那个左少卿呢？”

周宪听到这里立刻噤声。献舞，又是一次杀机！

这世上，最绝望的恐怕不是死亡，而是死不瞑目。

郭绍极其下显然对这帮歌有所警觉，李煜等也考虑到了这一。不过，郭绍尚不了解另一件事：他不知刘六幺这个女之辈的剑究竟有多快！

周宪躺在床上，却如同躺在地府的煎锅上面，心都在煎熬、饱受折磨。

郭绍：“暂且不敢军机。南唐国和谈诚意不足，但毕竟派了人来，咱们也得先礼后兵，接受使者的好意……昨日南唐正使让歌们献舞，我打算准许他们，设宴款待。‘王瑶’，你要与她们一起献舞么？”

周宪沉：“郭将军要攻打江宁城？”

周宪觉郭绍已在危险之中，但她却不敢提醒他，脑里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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