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奎恼：“他|娘|的你这木鱼疙瘩，我叫你别多嘴，不是叫你不答话！”

“是，正是末将。”张建奎忙，“末将严厉照中军令，禁止将士火、喧哗。瞧这样南唐军还不知咱们在这里，这是几座低矮的山，附近没见斥候来。”

郭绍赞：“你得好。”他回又对董遵诲：“今夜仍不能火，以防万一林仁肇连夜知了这里的伏兵，让他猜咱们的可能意图。林仁肇这厮似乎很会用兵。”

那士卒支支吾吾没说一句完整的话来。

...

郭绍说罢离开这里，换地方看看。众军纷纷恭敬地称“郭大帅”告别。

郭绍：“明日一早就可以升火饭了，战前让大伙儿吃顿的。”

石坡山整片林里署了一万人，但晚上过去本瞧不来，几座山中一片漆黑。郭绍等人沿着林的一条路去往第三军中军，沿路去巡视一番将士的境。

“拜见郭大帅。”一个魁梧的大汉说。

郭绍拍着姚二的肩膀：“只要不违反军纪，不在战阵上篓。别说裹被见我，你就是当面骂我，我也找不到理由惩罚你……哪条军纪写着夜里见人不准裹被的？”

董遵诲：“舅舅所言极是。”

郭绍回顾众将士：“尔等都跟着我南征北战数年，大小战役无数，知我的为人。谁有功、谁有过，不论亲疏不论私情，一视同仁！不是谁，立了功就有赏，立大功就能将帅！”

“郭大帅来看看将士们。”张建奎的声音。

几个人说了几句话，郭绍便跟着张建奎到营地中看那些士卒。有些人已经睡了，没睡着的伸脑袋，看到是指挥使便起拜见。

这天气风餐宿，还不准烧火，确实苦的。士卒们在帐篷里堆满了草，然后拿毯被一起裹在上、钻草里，如此才能勉御寒。郭绍走到一个营地中时，借着月光凑近看到一些士卒冻得发抖。

说罢只见一个士卒上还裹着被，站在后面。郭绍便注意到了他，问：“晚上能捱过去吗？”

这时周围聚拢了不少人。郭绍便：“天气冷，不用起来了，你们到被窝里去。”

姚二一听，赶把被扔地上，吞吞吐吐：“张指挥……叫我不会说话就别多嘴……”

他走了过去，亲手捡起地上的被，给姚二裹在上，说：“天冷，都是爹生妈养的谁不怕冷？”周围的将士都侧目瞧着。

彦俦大声：“蜀地迟早会归复朝廷，如今蜀国不复存在了，但蜀国百姓、咱们的父老乡亲在家乡没有被屠杀劫掠，大伙儿都过得很好。以如此方式归复，是最好的结果。

今后某与诸位在朝廷的地位，今后剑南军在天下人里的名声，全靠此战！本将明日便与兄弟并肩作战，抱定必胜之决心，不成功则成仁，绝不后退半步！临阵脱逃者，六亲不认立斩不赦，休怪本将不顾同乡之情！”

郭绍忙制止张建奎：“别骂了。不是在战阵上，咱们就是来瞧瞧，不必那么严厉。”

众将士听罢一阵哄笑。

人们默默地听着，也许不少人对这个无所谓，但起码没人会仇恨大周朝廷，也没有排斥心思。正如彦俦所言，中原和蜀国毕竟不是异族，除非当政者过于残|暴，蜀国人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

彦俦继续：“咱们蜀人投效大周朝廷后，明日是第一仗。兄弟们定要拿血勇来，莫叫朝廷看不起咱们蜀人，莫叫南唐国人轻视我等。

姚二愣在那里显得很张，还是不知怎么说话。

“问你话！”张建奎没好气地说，“姚二，又是你这厮。别人起来都不裹被，独独你最金贵！一会儿工夫能把你冻死？”

他又对边的中低层武将：“兄弟们上阵血，是为了天下、为了别人在牺牲，只要不是枉顾军法者，你们要善待士卒。”

此时的剑南军大营内，彦俦同样在鼓动蜀军将士，指挥使以上武将都在中军，周围火光冲天，许许多多的将士在这里。

郭绍认人来：“你是张建奎。”

……

某人也是蜀国将领，兄弟们不仅是蜀国人，更是华夏炎黄孙。今朝廷要一统天下，便是为了结束同族同宗之间的割据战！咱们不是在为别人卖命，是为整个天下的同族百姓在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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