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金盏微微：“言之有理。”

金盏挪了一下，轻声问：“此话何意？”

“太后所言极是，如果实在无能为力，那谁也没办法。”郭绍，“但我想试试。现在大周朝是太后在执政，如果在太后执政期间，取得了如此大的功绩……世人会记住太后，千秋万代的青史也会记下这一笔。”

，时机比较恰当，但也不能太急躁……其一，如果一击不中，我们给予辽国的外压力，极可能会对其内动力产生影响；接连的无功而返（去年柴荣北伐占了几个外围州）更会削弱我国战胜的信心。”

郭绍继续说：“其三，咱们自的准备也不足，还需要时间。攻南唐本也是准备的一，打这军力不如大周的国家，不会亏本还会赚钱，能继续扩充军备；接连的战争胜利也会继续拉我国朝廷的地位，布局更加稳固局面，到时候咱们承受损失的韧就会增大。”

郭绍：“所以咱们得事先准备妥善，集中力量之后，再动手，需要全力以赴。”

符金盏听罢说：“既然你话说到这份上了，这回姑且让李耘挂帅罢。”r1058

符金盏。

他看着符金盏的睛，低声：“不止我会记着太后，亿兆的人都会记着你。”

符金盏轻声：“万一实在收不回幽云十六州，求也是无用。还会有别的办法继续维系下去。”

郭绍：“据我判断，李耘是难得的将才。但他在军中没有多少威信，带兵很不顺手。如果就这样闲置，将来北伐就不能充分发挥他的本事。咱们北伐就不算是全力以赴。”

...

符金盏的脸上立刻了笑容，“我离开的那一刻，大概不会再那么害怕了。”

郭绍说：“一旦朝廷的外军事压力减小，现行的军事制度就不再保险。枢密院、二司集中掌握军队的所有权力，好像剑一直鞘的状态……将来咱们得分化兵权，把统兵权、调兵权、后勤等权力分开牵制。削弱一分战争能力，多加几保险；太平时期，当然就不该再用战时代的制度，任何人都很难随随便便就动用武力。”

这下符金盏没有上回答，她一言不发，伸手把玩自己的戒指，似乎在想着什么。

善战的兵非常不容易积攒。我就是小卒下级武将，很清楚一个有战斗力的士卒的难得；不是随便一个男丁就可以成为锐的。一般人臂力也就拉二三十斤，合格的兵至少应该拉开一石二的弓并且作战，力本不是一个级别。需要力壮的，还需要长期的训练以及实战经验的积累。不是随便几个月一两年训练就能打仗的。蜀国一二十万大军，面对我东路两万多人，仍然弱得都不敢对阵，原因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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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绍又：“其二，风险。蜀国战争胜利后，大周国内稍安，朝廷权威上升，内矛盾得到了缓解；但并非稳如泰山，仍旧经不起太大的失败。一旦战败，可能导致内动；还会削弱大周多年积攒的锐实力。

符金盏：“郭将军说的三个理，都是很实在的，我赞成你的主张。”

郭绍：“李耘至少达不到我的程度。”

“少用一两个人你也计较？”金盏。

符金盏终于低声说：“李圆儿要是生了男，而李耘又势大，你怎么收场？”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沉浸在刚才的憧憬之中。郭绍开：“打南唐可以先打武平（湖南），从上游近南唐。武平节度使原来属于楚国，楚国被南唐攻灭后又反叛。残楚余孽，实力不行，不用太费劲。罗彦环驻扎在荆南的侍卫司一厢兵，加上蜀国返回的分师，足以对付武平。”

禁军里很多人以为上位者会盯着史彦超，其实郭绍和符金盏都不他的……去年郭绍就想过李耘的事，现在看符金盏的犹豫，他明白过来，有些思维不是自己独有，符金盏的心里恐怕也是异曲同工；虽然他们俩从来没说过李耘的事。

郭绍：“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咱们得先尽力而为，才把裁判权给上天……而且李耘等不到成为隐患的那一天。”

郭绍沉：“让李耘挂帅，前往荆南调兵，负责武平之战何如？”

符金盏还是没松：“绍哥儿还是慎重再想想，朝廷能独当一面的武将并不缺少……向拱不是也很堪用么，虽然没攻破剑南关，打下汉中也是如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