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面的厚重礼服先脱了罢。”郭绍柔声说。

一件白绸中衣正丢在桌案边上挂着，十分细工良好的料，雪白、细，上面挂着两颗首饰珠宝，红红的缀在白绸上增添了几分艳的彩。

“嗯。”符二妹很顺从，把上复杂的衣裳饰取了下来，重新规规矩矩地仰躺在枕上，不过这回她的手换了个地方，张地拽着中衣领。那鼓鼓的脯在仰躺着时，十分自然地向两边摊开，不再那么|耸却变得更圆满。两条修长而雪白的大此时也没有遮掩了，平时只觉得她材挑，这会儿才看得到她的儿实在堪称，那结实致充满弹的廓、畅的线条，瘦恰到好，又长又白，两只天然小的玉|足更是画龙睛。她双手抓着领，郭绍只好从下衣摆往上掀，直到一白的光辉、活泼跃动地蓦然弹了来，像是月里嫦娥的仙降临又似百绽放。她顿时绷直了，睛闭着、僵直在那里。

符二妹在被里说：“我没脸见人了……”

（凌晨还有一章，明早上来看吧。）g

郭绍无奈，只好下床在糟糟的地板上找衣服穿。只见毯已经被成一团丢在地上，他便拾起来要放到床上去，手却是又凉又，便拿到鼻前闻了一下。

郭绍愕然：“好，我不说，一定不说去。”

手放在她的脸庞上，顿时细的肌肤叫他不敢用力，总觉得自己的手太｜摸重也会把她的肤摸破一般。他的手指从符二妹的额、弯弯的眉轻缓的抚摸着，一时间忘乎所以，迷恋地看着这样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这张在梦里无数次现的脸，如同女神一般的光化，此刻离得那么近，郭绍难掩内心的激动。

符二妹这时把脑袋伸来，见状羞愤忙：“你快去！”郭绍只好说：“那我先去洗漱，一会儿你收拾好了来找我。”

郭绍忙：“房都要那事的，再说我们是夫妇了，你不知应该同房吗？”

桌案上还放着一个砚台，一只蘸了墨的笔，那青秀茸茸的笔毫，黑油亮的颜，和旁边的白绸料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反差，颜全然不同的实却浑然一，让这卧房里有说不的情调。

郭绍忍不住自言自语：“我还以为是梦，原来不是。如果真是梦，那不醒还好。”

……

……在这间充满意的卧房里，那红烛带来了光辉，喜庆的红蜡烛浑红彤彤的，、壮、长，还很，摇曳的烛火让蜡烛芯旁边的蜡烤了、往下，形成烛泪，凝固之后便是一痕迹，在圆的蜡烛上，就像是红烛上的鼓的一条条糙的和血一般。

符二妹睁开睛来，见到郭绍的神，又慌忙闭上，睫一阵颤动，红艳的嘴抿了抿，说不话来了。符二妹完全不反抗、也没有任何抵的表现，只是她看起来还很张，绷得很一动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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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绍回过神来，便先亲吻她的额……二妹实在是多虑了，郭绍当然不会让她在痛苦忍耐中、吃药似的熬过今晚，决定耐心下来好好品尝，同时也慢慢让她放开张的心情。

……

叽叽喳喳的鸟儿叫声，光已洒卧房，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轻快地飞舞。时已如上三竿，郭绍才醒过来，他本来没有晚起的习惯，但昨天一整天折腾得太过分，晚上睡得又晚，一觉竟然睡到了临近中午。

这时符二妹便翻了个，睁开睛时，打了个哈欠，顺便看了郭绍一。不料片刻后她忽然抓起被捂住了，一下把被全裹去了。郭绍光着躺在那里，愕然不知所措。

“等等！”符二妹忽然叫住他。等郭绍回过来时，她小声说：“千万不要说去我……我这么大、还床了……不止一次，这是秘密。不然我死给你看！”

时光仿佛倒，重新来到了人间。这房不隔音的，良久之后偶尔能有一声难以抑制的长长声，外面的荷叶在夜中都羞得想躲起来。

“不是！”符二妹在被里闷声，“我当然知，可是……可是……哎呀，你快先起床去。让我一个人收拾。”

他转一看，发糟糟的符二妹也还没醒，脸上还红扑扑的，表情香甜的样十分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