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叫“赵林”少年说：“还没有写。我晚上回去再写。”

“什么？”

老板娘顿时大叫起来，“没有写完作业，就来玩？你要是考不上大学，以后就和他一样，一辈洗碗。”

老板娘把手指向陈启。

是的，陈启在这餐馆除了洗碗扫地，还有一个重要工作，那就是老板娘儿的反面教材。

等陈启端着茶壶过来时，就听到老板娘在问她女儿赵兰有没有谈男朋友，言语之间，还用手指指着陈启，似乎在说找男朋友决不能找像他这样的，看样，陈启再一次成了反面教材，。

“妈，你放心。现在有好多人追我，其中有一个就是一家大影视公司经理的儿。”赵兰洋洋得意地说。

陈启心中摇摇，真不知这一家人哪来的优越。

开一家小餐馆，很了不起吗？

就说老板娘引以为傲的女儿，这个赵兰相貌比起何薇差上不少，而且上那份挥不掉市侩之气，更是减分。

“完这次，再也不来这里了。《白发女传》贱卖，就贱卖。”陈启心中暗自说。

似乎看到陈启脸不对，赵兰突然说：“陈启是吧，我妈这人说话从来不知拐弯，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你也不要介意，今天我让我妈给你加一钱。”

“不用了。”

陈启摇摇。

这时候，他手机响了起来。

“我先去接一个电话。”

陈启走到角落，接通电话。

“是天启先生吗？”

电话那边是一个温和儒雅的声音。

“是的，你是？”

“我是武界版社的总编吕文心，想和你谈一下《白发女传》投稿的事。对了，《白发女传》没有授权去吧？”

“还没有。能先问一下，贵版社打算什么价格？”

“没有就好。至于价格，你不需要担心，我们版社很有诚意。我现在已经到了青桐街，我想约天启先生见面详谈，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我有时间。那见面地？”

“云纹茶馆，可以吗？我现在去定位。”

“云纹茶馆，我记下来了。”

陈启挂掉手机。

“老板娘，今天的活差不多了吧？”

陈启向老板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