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看我这记，这一说到香烟上，就将正事给忘了。”陈警官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

“那现在，可以对我说说那第二句话究竟是什么吗？”我终于耐不住，不想再和他扯下去了，于是又岔回到原来的话题上。

似乎他想找个台阶下，毕竟人家可是警官，见此我也不好再作沉默，只得应：“戒不了就不要求吧，烟虽然有害健康，但有的时候却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并没有再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下去，因为我发现和他说得越少越好，心里本能地对他产生了莫名的戒备。

我“哦”了一声，心里想着问题——“时间到了！”什么意思？还反反复复？这第二句话就说的这个？我好像在哪听过啊？对了，就是昨晚在泵房内，我悄悄来到汪师傅后，准备宰她的时候，她不也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吗？到底是什么用意？难是在暗示她时间到了，要尽杀了我？可到底是什么时间到了呢？

这很令我解，想到此，我终于忍不住问：“那你，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林法医有没有从眠学和心理学的角度明白？”

“谁知？也许等伤者醒了问问她，还能得到一些提示，现在，就别猜了吧！”

“对，就是这句话。”陈警官应，“当时伤者说完那第一句话之后，就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反反复复。”

警官反倒饶有兴致地望着我，我急忙又坐回原位，作洗耳恭听状，却问：“她第二句话说的什么？”

我心里是有底的，因为我看来，他迟早会开，只是不知他突然沉默是何用意。

“也是，”我若有所思，“也许是她胡说的也不一定，可能本就没有什么特定的义。”嘴上虽然如此说，但心里却是极不认同，因为汪师傅两次在眠的状态下，或或浅，都在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看来这句话还不是一般的义这么简单，但究竟是什么意思呢？真是伤脑，难和血手印的诅咒会有关联……？

但我觉得，他并没有将这话题给忘了，似乎是有什么用意，但我又说不上来，毕竟这是条老狐狸了，要想看穿他的心思，我还得回去练几年。

“唉，本来想戒烟的，但还是没能忍住啊！”陈警官了两下烟灰，终于先开了，只不过却说来这句，“看来这烟是戒不了喽！”

陈警官解释：“当然不可能叫她这么说下去的，当时林法医见她这样，又对她实施眠，她才沉沉睡去，真不知她会昏睡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可以醒来？”

陈警官扯一个笑容，说：“你还问我？我还想来问你的呢！你以为眠学和心理学是什么？什么人在眠状态下说的话都能明白意思？”

陈警官完后一烟，坐直了，怔怔地看着我，这才说：“伤者的第二句话是——时间到了！”

“那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们就从来没试着想过？”我急忙问。

陈警官笑笑：“我还以为你不想知呢，看来你的好奇心还是那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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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我脑变得糊涂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那她就一直没停过？”我觉得不可思议。

这句话似乎颇为受用，就见他连连称是：“是啊，有时候当一个问题想不通的时候，往往上一烟，思路就开拓了，就像拨开云雾见天日那觉呢！”

他见我不吭声了，为掩饰尴尬，咳了一声也不说话，随即似乎是咽了唾沫，终于掏了烟上，慢慢了起来。我也就这么漫不经心看着他，看着他着烟，心里想着就耗着吧，看谁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