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李析这人神秘，却万万没有料到对方竟然神秘到这个地步。

“正确的名字，叫冥府司。”李析纠正。

“我刚一生，我妈妈就死了，是难产死的，都是我害了她。”周思蕤说着说着，突然哭了来。

李析：“我觉得你应该问我，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到的你妈妈。”

李析并不回答，直接：“周思蕤，我见到你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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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析向周思蕤手里的照片瞥了一，照片上面，正是年轻时候的郑颖。实际上，郑颖死的时候，年龄就不算太大，照片上面，却还要年轻一些。

“是真的。”李析认真的。

微笑着停下脚步，“好吧，你们慢慢说，有需要的话，随时叫我。”

“谢谢！”周思蕤了声谢，接过纸巾，一边泪一边又问：“我妈在那边过的好么？”

“那你知不知……”周思蕤边说边向李析走回来，破碎的白瓷杯都忘了收拾，“我妈妈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

“人死了，难就见不到了？”李析反问。

“我知。”李析了。

ps：谢书友孤独如影的糖

“在哪儿见到的？”周思蕤闻言立即询问，问完之后，不等李析回答，又自己补充：“间？”

只是一句话，就让周思蕤失去了镇定。这情况，发生在她的上，实在太罕见了。

“啪！”周思蕤手一颤，那只白瓷杯失手丢在了地上，摔的粉碎。她回过来，盯着李析，尖声：“李析，你开什么玩笑？”

“吁！”周思蕤的吁了一长气，盯着李析的神，震惊之极。

“查的怎么样了？知不知，我爸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周思蕤一边询问，一边拿着个白瓷杯，到饮机前给李析接。

“好的吧。”李析：“肯定比一般人过的多了，而且她还找了份工作。”

李析在沙发上坐下，向这办公室打量了几。这间办公室，装修风格以棕黄为主，合上黑的条纹，给人一庄重的觉。和周思蕤的气质，倒是很像。

李析了。

“坐吧！”周思蕤的办公室倒是装修好了的，招呼李析在沙发上坐。

过了一会，才想起什么，从自己的包里取一只红的钱包，钱包打开，取一张发黄的照片，让李析看，“李析，你看到的是她？”

“你……你是说……”周思蕤盯着李析，惊讶的说不话来。

“那你还这么说。”周思蕤责怪的。

李析不答反问：“你妈妈是不是叫郑颖？”

李析也不理她，跟着周思蕤办公室，随手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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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蕤再次吁了长气，下意识的在李析边坐下，过了一会，才询问来，“李析，你说，人死之后，真的有灵魂？”

“好了，快别哭了。”李析见周思蕤哭的伤心，忍不住柔声安，伸手在周思蕤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又从桌上的纸巾盒里纸巾，向周思蕤递过去，“周思蕤，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