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要关，这假魏洪也是一个相当重要的证人，轻易不能死了。

这时候靠在椅上闭目假睡的东厂厂督曹化淳缓缓睁开睛，踱到柴老六面前，注视着柴老六，缓缓，语气甚至有一些赞赏。

“你很聪明，骨也有些！一个小人能这样，咱家执掌东厂以来，并不多见。”曹化淳缓缓说。

柴老六抬，吐血和打碎的门牙，呸了一，嘿嘿咧嘴笑：“我虽然只是个小人，但也知东厂的大名。落在你们手里，左右是个死！只是我却多少明白，我若招供，铁定死得更快，但我若咬着什么都不说，你们未必会杀我！老贱命一条，能多活一阵是一阵！”

曹化淳听了，居然以为然地，“你说得不错，也看得很透彻。认识一下，咱家曹化淳，东厂提督太监！你叫什么名字？”

柴老六略为意外，“你就是东厂厂督？”

曹化淳。

柴老六：“能够死在堂堂东厂厂督手里，老也不亏了。”

“告诉咱家，你的名字？”

柴老六咧嘴，翻起白，怪叫：“你猜！”

“混！敢这么跟厂督大人说话！”一旁的三档刘三暴如雷，怒喝。

曹化淳地叹了气，然后一脸怜悯地看着柴老六，缓缓说：“既然你不说，那咱家就不问了。咱家且用假魏洪称呼你吧。假魏洪，你刚才说，你要是死撑着什么都不说，兴许能活得更久一些？唉，这个理在其他人上兴许是适用的。但对于你来说，却是恰恰相反！你不说，惹怒了咱家，只会死得更快。”

柴老六瞪，“你胡说！”

“咱家是认真的。”曹化淳一付推心置腹的表情，认真地看着柴老六，说：“如果你是跟骆冰，黄周那一类人，那确实如你猜想的那样，死撑着不说，咱家尽心里恼怒，要死你却也有诸多顾忌！毕竟黄周可是都察院佥都御史，官级从四品，而且后站着陕西巡抚许梁。骆冰多年，又司礼监，与里的几大太监多少能说上些话，咱家也是太监，可不想为了杀一个骆冰而得罪了里某位太监！可惜的是，你跟他们不一样啊！你只是幕后之人的一枚棋而已，是一个随时可以拋弃的小人！你没家世，没背景，更没有什么大的后台！咱家要死你，可是一麻烦都没有！不用担心得罪人，也不用担心会遭来报复。况且你既然只是一枚棋的话，知的给情报肯定也有限得很，对咱家来说，利用价值并不是很大。”

柴老六神动了动，嗤笑：“你休想骗我。我知谁是主使之人！你不敢杀我的。”

曹化淳不以为意地微微一笑，“你可以这么想。但咱家真的有必要告诉你，咱家说的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