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用听得怔怔地愣了许久，然后长叹：“这是天要亡我王某啊。”

“回来！”王自用大惊失，连忙叫住王二，骂：“你脑被驴踢了？！”

官军的中军大帐内，一大锅悬挂着，下面用枯枝燃着旺火，锅内炖着野猪。在罗汝才的平凉兵负责攻的同时，贺人龙率军在周围巡查的时候竟然意外地捕获一只重达一百多斤的野猪。当晚便给军中将领们加了餐。

和大多数民军团伙的情况一样，王自用手下虽然号称有三万人，但真正属于王自用兄弟二人的亲信人，其实连一万人都不到。其他的人，都是在王嘉胤死后，他手下的人群龙无，大大小小十几名领便相继投靠了王自用。

王二小声地建议：“大哥，我看这形势，这回官军是铁了心要剿灭咱们了。山下的堡垒本守不了多久的。有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哥，守在山上只有死路一条哪，咱们得赶撤啊。”

王自用听了，眉眨动好几下，然后不甘心地，：“二弟说得极是。你我赶回去准备准备，今晚天黑之后，咱们便趁机下山。”

王自用目送王二走了，转便回了木屋后院，了卧房，见两名妾挤在一块。说着悄悄话，见王自用来，由于几个时辰前刚刚挨了王自用一掌，两位妾心里便不太痛快，见王自用来了。各自扭，不搭理王自用。

王二原本就个不愿意动脑的人，大哥说什么，他便怎么。闻言，王二，：“得。小弟听大哥的便是。”

许梁看向贺人龙，说：“所以，贺将军，明日换你带

王自用拉过王二，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你把咱们要走的消息宣扬去，山下的弟兄谁还肯替咱们守山？此次形势凶险，山下的其他领就不要通知了，就你我兄弟二人，带着咱们的亲信人，悄悄下山。·”

庆游击贺人龙吃得满嘴油。咧嘴打趣：“唉，洪总督走得急了些，这么难得的野味，他却是没福喽。”

锅内的野猪加了香草，辣，盐等简草的佐料，汤汩汩地翻着。冒起一阵诱人的汽，许梁，罗汝才，贺人龙，王启年和曹文诏等几人便围着那一大锅，毫无形象地用加长的筷从铁锅内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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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自用见状，气急败坏地骂：“哟，还跟老爷我怄气呢！赶起来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曹文诏见许梁等人都用询问的神看着自己，便讪讪地笑：“总督大人公务繁忙，他得急，便没有跟巡抚大人打招呼。不过，洪总督走之前代末将，要曹某跟巡抚大人说，要巡抚大人放心大胆的打，他老人家在固原城里等着大家胜利的好消息。”

对于这些投靠过来的人，王自用是又提防又依仗。然而现在是逃命的时候，王自用便毫不犹豫地把这些人给拋弃了。

王二倒还有些犹豫，“大哥，这样，会不会太不仗义了？”

罗汝才的平凉兵攻到第三座堡垒之外，便再次安营扎寨，停了下来，官兵的营地与堡垒内民军的营地之前隔着一座堡垒，官兵的营地灯火通明，打了胜仗的官兵喜气洋洋。夜晚用餐时，营内飘散着一香。

“咋了？”

堡垒内的民军却是灯光灰暗，负责留守的民军士兵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眺望着远的官兵营地，一边警戒着，一边暗吞。

城门，便带着退下来的人跑回来见大哥了。”

其他人听得曹文诏的话，虽然未必是真的，但都合的笑笑。许梁吃了汗，看向贺人龙，：“我军连下两座堡垒，我军携带火炮的消息应当早就传到了王自用的耳朵里。倘若王自用不是蠢到家，便应当明白靠山下那几座堡垒是挡不住咱们的。以我估计，王自用该是准备收拾东西跑路了。”

王二听了，便往外走，边走边：“好咧，我去通知山下的弟兄。”

王自用恶狠狠的：“这叫无毒不丈夫！听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