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我们无从反驳。”

曹阁老显然对于这位老者很熟悉，听了他的话，很长一阵的沉默，然后不甘心地问：“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黑袍老者摇：“那封书信，我们都看过，确实是袁崇焕的笔迹无疑，而且纸张陈旧，看不假的痕迹！证据真实得叫我们无从下手驳斥。”老者说着，叹息：“关键是对手找的人也很妙，山东御史史范一直以来都是你曹阁老的得意门生，谁能相信，学生会去陷害老师？”

曹阁老忽然浑一阵剧烈地颤抖，怒喝：“史范这厮，竟然是只白狼！老夫当真是瞎了了！”接着，曹阁老便是一连串的咒骂。

黑袍老者安静地看着，待曹阁老骂完了，便回看了一过一边的锦衣卫，再回，右手手指一弹，一粒黑漆漆的药便弹了牢内。

曹阁老顺着药掉落的方向看去，待看清了是什么东西之后，形便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愤怒地瞪着牢外的黑袍老者：“你们想要我死？”

老者长叹一声，语气听起来很无奈：“曹兄，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我们已经尽力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法挽回。”

曹阁老恶狠狠地看着黑袍老者，目凶光：“你们就不怕我临死前把你们上的那些肮脏事儿，都抖来？”

黑袍老者中一抹厉一闪而逝，随即目光变得淡然，环抱着双手，幽幽地：“曹兄何必一定要把事情绝了？那封书信抖来之后，想必你心里也清楚，此次曹兄是在劫难逃。倘若曹兄能够念及你们多年的同僚情谊，那么，你死后，老夫向你保证，你曹家的人，都将得到我们的照应，你的大儿已有功名在，老夫会尽快安排他到地方上任职，甚至于你那二儿，我们也会设法替他置办一些产业，保他这辈吃喝不愁。”

曹阁老听了，神情一变，犹豫着。

黑袍老者见状，又目寒光地威胁：“可如果曹兄一定要一意孤行，鱼死网破，那曹兄可要考虑清楚，曹家没了曹兄照拂，还能在这世上存在多久？”

“你们……？”曹阁老脸变了，又惊又怒地看着牢外的这名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冷然地看了曹阁老一，缓缓说：“曹兄，曹家的未来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何去何从，曹兄可要考虑清楚。”

一丝冷汗从曹阁老的额上冒，沿着脸庞下。

曹阁老哆嗦着：“让我想想……”

黑袍老者：“这么重要的事情，曹兄当然要好好想想。只是，留给曹兄决定的时间不是很多，明日一早，我们如果没有听到曹兄的答复，那么我们只好认为，曹兄是打算鱼死网破了。”

“为什么这么急？！”曹阁老压抑着怒气，质问。

黑袍老者哂然一笑，“夜长梦多这句话曹兄以往经常挂在嘴边，如今怎么倒记不起来了？”

曹阁老听罢，却是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