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梁满意地拍着铁，沉声：“接下来，咱们这么……”

“哦。”史御史无奈地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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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阁老老谋算，这事没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后招！是什么？”

许梁一阵错愕，才明白过来，徐光启这是看见自己费力地结讨好这位曹阁老，只当自己是迫于曹阁老的威，委曲求全呢。

史范受了

曹阁老不悦地：“一普通的弹劾奏折，用不着讲究用词！你写好了没有？给老夫看看。”

曹阁老的心情很好，今日在朝堂上，他的几项提议再一次得到了崇祯皇帝的赞赏。而唯一中不足的是，得意门生史范迟迟不见上奏折弹劾袁崇焕！曹阁老麻利地理了堆积在桌案上的政务，便回了趟都察院。

许梁想起青衣卫的报告，那史御史和府丞，确实是一前一后地离开曹府的。两人离开时相隔的时间，也近半个时辰。

把史范叫到房内，曹阁老劈脸就问：“老夫让你上的奏折，怎么到现在还毫无动静？”

仔细吩咐了铁一阵，铁顿时如同打了血。兴冲冲地去布置任务去了。

晚间时候，铁回到了东江别院，附在许梁耳边，小声地咕嘀了好了阵。许梁顿时恍然大悟。

许梁：“奏折的内容不用改动，只是你得设法推迟五天再呈上去。”

说罢，许梁趁着徐阁老仍在思索许梁这句话的意思，便拱拱手，绕过徐阁老走了。

许梁想了想，摇：“不必了。单凭你这封奏折，还动不了袁崇焕。曹阁老要你什么时候呈上去？”

东阁大学士徐光启在过里，再一次看见许梁一脸谦卑地笑脸，从曹阁老的值房里走来，不由站到了过中间。挡住了许梁的去路。

许梁缓缓。

黄周带着史御史返回都察院，许梁在包间里仔细想了好一阵，吩咐一名青衣卫：“传令铁，设法清楚那个涂千秋什么来历，府丞找他什么。”

铁心知许梁已经有了决定，膛直，朗声：“少爷放心，青衣卫从不下！”

“徐阁老！”许梁无奈，只得停步，拱手问候。

史御史小心地问：“大人，既然您已经知了曹阁老的安排，那我手上这封奏折，还要不要呈上去？或者，大人需要改动一些地方？”

徐光启这是在替自己鸣不平哪！许梁心中有些动，然而他这样的缘由又不便对这位关心自己的内阁大学士明说，想了想，便走近了徐阁老，轻声说：“下官多谢徐阁老厚。兵法有云：先取之，必先与之。下官这样，自然有不为外人的原因，阁老静观其变就是。”

许梁皱眉思索一阵。抬看向铁，神狠厉地：“青衣卫在京师布局近三年时间。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青衣卫的布下去的棋，也该发挥作用了！”

再一次朝会上，许梁力曹阁老的提议。待散朝之后，许梁追上曹阁老，摆最真诚，最亲切的笑脸，陪着曹阁老返回内阁值房。

史御史：“曹阁老吩咐的急，要我明天早朝就呈上去。”

史御史很无辜地看着许梁，摇：“昨天曹阁老只是要我写这样一封奏折，然后就让我先离开了。至于大人所说的后招，我不清楚，曹阁老应当是待给府丞了。府丞比我后离开曹府。”

史范心中忐忑，回答的时候便不怎么顺溜：“恩师，这奏事关重大，我担心有失，这两天又仔细改动了一下奏折用词，是以才晚了些。”

徐阁老打量着许梁，面极其复杂。良久，长叹一声，：“许大人。朝是大明的朝，即便曹阁老为难你。曹阁老之上，还有首辅。次辅，还有当今陛下为你主。许大人实在不必如此在曹阁老面前委曲求全的。”

“少爷，曹阁老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铁，“咱们怎么办？”

青衣卫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