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只是家的人一直叫此人阿七阿七的，时间久了，竟连向本人也淡忘

向到很荒谬。瞪着大理寺卿叫：“荣七是谁？我怎么会认识这人？”

那个周郎中走后，连过了五六天，都没有再现在监牢里。向便觉形势不对劲了。

向对周郎中的信心已没有那么充足了，闻言抬起来，盯着周郎中，怀疑地问：“你不是说朝已经掌握了许梁贪墨的确凿证据，拿下许梁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怎么我听说连乔尚书和张御史都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居然还在嘴！”大理寺卿已然气极而笑，挥手：“带荣七！”

向心里想着外面有曹阁老保着，自己在大理寺牢里也就是走个过场，样，关个三五天便可以去了。是以他在牢里倒不怎么担心。大理寺卿提审过他一次，向由于心中有所倚仗。对于盗窃光禄寺帐本的事情供认不讳，而且一再承诺。那完全是他个人的行为，没有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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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大理寺卿第二次提审向，人意料地问起向崇祯三年的四月份前往南京的一些事情，厉问起他从南京光禄寺带回来的几祭祀典籍的下落。此时向终于心慌了。

周郎中安向一阵，又再次保证会尽快将向捞来，之后便在向乞盼的神中了大理寺的监牢。

“一派胡言！”大理寺卿暴怒喝：“前几天巡城御史在东市上抓到一个售卖古籍的人，他售卖的正是你向从南京带回来的祭祀典籍！而那光禄寺书阁内，标签上写着祭祀典籍的书本，却全是假的！向，对此，你何解释？”

典籍不在书阁，还能去了哪里？

周郎中不住地安：“兄不必如此。咱们上面有曹阁老保着，你在这里呆不长久的。短则三天，迟则五天，兄必能从这牢里走去。”

那几祭祀典籍，是他从南京光禄寺取来，一路上亲自背在上，寸步不离地送到北京光禄寺的。还是他亲自存到光禄寺的书阁里去的。

“他叫荣七！”大理寺卿沉声：“向，你该不会说你不认得那个叫荣七的人吧？”

大理寺监牢里，向如丧考妣，垂坐在一张简易的稻草床上，呆呆地发愣。一旁站着周郎中。

周郎中听了，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骂：“还不是那个许梁抓着帐本的来路不放，将事情禀报到了陛下那里！”

待那人被押着走近了，向终于认来了。失声叫：“阿七？怎么会是你？！”

向已经被问懵了！茫然说：“典籍确实是由本官存放光禄寺书阁的，如今典籍丢失了，与我有何系？寺卿大人应当去追究光禄寺的责任才是。”

“哼。你居然还在狡辩，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大理寺卿冷笑：“你可知，那个在东市上售卖典籍的人是谁？”

向回看向大堂外，便见两名大理寺的兵丁。押着一名青衣小厮模样的人走了来。向先是一脸不屑地看着这人，看了会。便觉得有些熟。

向抬看了他一，语气沮丧：“周兄，当初我拿到那帐本的时候，我便说过，看过之后便要立还回去，免得让许梁起疑心。是你非得着我立即上奏折弹劾许梁！如今倒好了，我这太学博士也不成了，还了监牢！”

向恍然记起，这阿七打小便是跟着自家夫人的下人，上次前往南京，向便是带着此人一同去的。回城那天在京城永定城门外，向光禄寺卿许梁小声抱怨向吝啬的那小厮，也正是阿七。

周郎中讪然一笑，：“对不住，这也是咱们大意了，中了许梁的圈！不过兄尽放心，许梁的好日就快要到了。只要许梁一倒，兄不用多久便能官复原职的。相信我，许梁得罪了曹阁老，无论他怎么蹦跶，都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