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是曹卿的学生！”崇祯皇帝恍然，似笑非笑地看着曹于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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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锦衣卫指挥使骆养听得曹于汴居然拿固原州内六年内无民来说事，不由在心底大骂曹老无耻。谁不知固原州乃是九边之一，三边总督衙门所在地，城内驻有重兵，城内当兵的比百姓还要多，这情况，哪个脑了的暴动份会选固原起事？

曹御史摇着，抚着颔下一缕长须，“也不尽然，郭天叙原本便是镇原县丞，升任平凉知县倒也合情合理。只是那镇原典史贺诚，原本便是秀才，得陕西参政洪承畴的赏识才破格提为镇原典史，以一个不的杂职一举而升任为正七品的崇信知县，如此升迁速度与那连升两级的黄周又有何分别？”

王尚书听得，顿时哑无言，其实他对这张凤奇压就不了解，便只能由着曹于汴自演自说，即便说岔了也没理由反驳，当下轻哼一声，一合，似老僧定一般，脆不以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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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养心殿内，就只得曹老在那哇啦哇啦一通卖力演说。(未完待续)

想反驳的人苦于找不着理由，肚里装着理由的人却因为份特殊不便张。在这情况下，曹于汴摆足了架式，将那平淡无奇的固原知州张凤奇说得是天缀，夸得是天上少有，地上难寻。

曹御史冷笑着，脸上鄙夷之，：“从这封奏折上用词文风上看，这该是那举人……哦，此已是同士的平凉同知许梁亲笔所写。许同知原本就是举人，事莽撞，政事不娴熟，他提这么不着调的建议也不奇怪。”说罢，左都御史曹于汴面向凝神细听的崇祯皇帝，拱手：“皇上，平凉之事事关西北大局，当慎之又慎，选人用人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纰漏。为尽早稳定平凉府局大计，老臣斗胆举荐固原知州张凤奇任平凉知府。”

曹于汴对王永光在皇帝面前暴他与张凤奇的关系十分不满，愤愤地盯一恍如未见的王尚书，目光迎上崇祯皇帝，脸十分坦然地：“所谓外举不弃仇，内举不失亲。老臣只想着为朝，为皇上推举有用之才，至于他们与老夫有没有什么关系，那反倒没想过。”

王永光上前一步，接说：“这固原知州张凤奇天启二年便调任固原知州了，那时皇上尚未登大宝，自然不甚清楚。下官记得，张知州是万历四十二年士，当年还是曹大人亲自录取的呢。”

王永光拂袖不悦：“哼，那以曹大人的意思，这奏折上所奏之事便是一无是咯？”

王尚书冷笑一声，嗤笑：“曹大人当真是风亮节，却不知那固原知州张凤奇又有何过人之，能够担当知府要职？”

然而，骆养尽了解其中的内幕，却不能当即说来。因为他是锦衣卫的指挥使，朝的特务机构，没有皇帝的允许，锦衣卫是无权参与国家大事的决策的。

王永光虽然语调平平地陈述一件事实，实际上便是在曹于汴与张凤奇的师生关系。

永光听得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闻言又：“既然曹大人不赞同升迁黄周为平凉推官，那关于郭天叙和贺诚的任命，曹大人该同意了吧？”

曹御史大义凛然，掷地有声：“固原知州张凤奇，于天启二年便调任固原知州至今已愈六年之久，在职期间虽然未有十分突的政绩，然则张知州任固原知州六年来，固原在西北民四起的时候，从未发生过任何一起象，由此可见，张知州能力如何。况且张知州久在固原，熟知平凉府境见人事政务，风土人情，由他来担任平凉知府一职，实乃不二之选。”

“固原知州？”崇祯皇帝在脑中回想一阵，隐约记起这么个人来。便：“这固原知州张凤奇很突吗？朕怎么没甚么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