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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昨天的战斗，是杨安排人潜伏在垛将蹬城的虏兵一个个斩杀，但是最先想到这个方法的是王璞，杨只不过是将规模扩大，王璞只能够在一个垛埋伏三个人，而杨直接让埋伏了十个人。

整个海州城都在重压之下，开始为军事服务。

...

杨必须想办法将护城河重新疏通，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所以打算试一试。

后世有专家崇拜游猎民族从小在一起打猎的协作，认为这军事化的协作是无法弥补的，是优越的底线，这简直是放，优劣民族的协作充其量是能够培养一批战士，在单纯的军事上占有一定的优势，可是当世界发展到动辄数百万人规模的战争时候，怎么就不见游猎民族的优越了，那是因为当战争发展到百万规模的时候，单单后勤就需要一座座城市来服务，那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军事对比，而是整个综合国力的比拼了。

换一个人在哪里，未必比杨得好，但是至少也不会差。

只是他没有细密的柳木炭，只能用其他木炭代替，制作来的火药威力是差了一些，但比民用火药还是为了大。

杨看到匠带着几个学徒正在张有序的工作，一些火药成品品相也算不错，比兵仗局中那些应付差事的火药还要好很多。

很快杨就到了铁匠铺，这家硕大的铁匠铺，里里外外聚集了几十个铁匠，围在好几个铁匠炉前敲敲打打，杨还见到了一个熟人，那个老军匠。

这是海州城中最大的铁匠铺，铁匠也不是海州城里的普通人，同样是一个祖传的匠。

这样的铁匠，此时城中还有成百上千人。

所以城墙上缺少的不是一个杨，而是一个可以统的军官罢了。

因此无论是跟那个爆竹的匠一样有觉悟的，还是只是为了吃饭的，现在都得服从官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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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见到杨过来，立刻停止了手工作，都跪在地上给杨行礼。

而杨自己则在城中开始想办法，虽然已经接受了战争会死人，必要的伤亡无法避免的概念，但是能够少死人，还是非常必要的。

接着要去一家铁匠铺。

宋濂这的还是不错的，当然将粮统之后，他也有这个条件，但凡不跟官府合作的，就得考虑一下能不能获得粮了。

这是一个制作烟爆竹的作坊，但是作坊的主人却不是普通的工匠，而是匠，现在被征用了，在官府的命令下帮官府制作火药。

杨立刻扶起他们，告诉他们自己的来意是要一批火药，表示自己可以照行情付钱。

现在海州这协作被围城的恐惧和粮的约束给调动起来了，很快就会显现大的优势来，因此杨现在已近完全相信，时间站在自己这一边了，一个月后，哪怕虏兵依然不退走，自己也应该可以有能力反攻了。

匠的话说的很朴实，杨也不好持，只是看了一下匠家的火药存量，告诉铁匠自己过几天会找人来搬，让他继续制造，多多益善。

想想，像海州这样一个十万人的城市，全力以赴运转起来，给一个几千人的军队服务，那得是多么悍，这才是农耕文明最大的力量——协作！

杨到的地方，是一个作坊。

虏兵，士兵也完全会服从军官的指挥与虏兵周旋战斗。

杨告诉他，他可是付了手工的，至少也该收一些手工费。

现在正急帮助军队打造武。

杨就是来找他看火药的。

匠却说，现在鞑围城，壮有力的可以上城跟鞑厮杀，他年纪大了，没有了力气，但是有手艺，不能去杀鞑，他些火药给那些军爷打鞑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还要钱，那要给人戳脊梁骨的。

所以杨在不在城上，本就不会影响到战斗，王璞、李五六这些军官的指挥平，比起杨，完全没有一差距。

所以今天杨脆不去城上，下了个命令，让李五六指挥，统城上三百多兵，还有李瑞的上千民壮。

匠却拒绝了杨的要求，他虽然没见过杨，但是杨边几个人都穿着铁甲，自然清楚杨是武将。

匠表示他的火药都是给军队制造的，料都是从官府拨付过来的，他没有一分钱，也就不好要钱了。

作坊的主人是匠，所以他制作的火药，不是寻常的爆竹用的火药，而是军用颗粒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