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可宗却不跟四公说话了，只是对应天府尹凌义渠和十府巡抚张国维：“两位大人，镇抚司证据已经集齐，但此事不归镇抚司辖，依照大明律已经递应天府，望应天府秉公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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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四公可以据理力争，哪怕胡搅蛮缠也好，可是四公完全没有反驳。

四公一脸冷笑。

...

不过四公一直以来就是这平。

当然他没用和谈这个字，和谈是对外敌，而且大明朝就算对外敌，也都不曾用和谈这个字，只会用招抚二字。

张国维是主持会议的，此时说话：“各位公，官府愿意跟你们谈，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了，也是抱着护读书之心，还望各位公不要一意孤行，让官府难，让朝廷难啊。”

“太业余了！”

这次官府和四公谈判，江南官府用的则是安抚二字。

因此连听途说的经验也不曾有，表现的太差，不是他们的错，是这个教育制度没有教给他们。(未完待续)

既没有当过官，也没有过生意，没有打过仗，没有过地，没有结过三教九的朋友。

四公面带愤恨，但是他们聚众本就不对，因此也无从辩驳。

杨让官府第一天谈判，先打几张牌来。

杨手里拿着谈判记录，不由叹四公谈判技巧的业余。

杨觉得这大概也暴了四公还是怕的，心里不怕就不会威胁，他们大概不敢保证官府不会追究他们。

他们的生活里只有读书，考科举，最多加上一个逛青楼，自然没有任何的实经验了，而他们也看不上有事经验的人，反而看不起地的泥，买卖的商人，手艺人等。

凌义渠叹：“即便是为了公义，上有国法为凭，下有百司衙门为依，岂能聚众闹事，置国法于何地。尔等士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圣上。”

冒襄冷哼：“你们大可以抓人试试，最好现在就将本公抓了。”

接下来锦衣卫千冯可宗开了：“各位公。你们没有啸聚公堂不假，但是打砸锦衣卫镇抚司却证据确凿。本官已经搜集证据，请应天府以此名单抓人。四位公可以看看，本官的名单可有假？”

名单传了一圈传到了应天府尹手中，凌义渠叹：“冒公孟浪了。聚众围攻镇抚司，大明朝三百年来从未有之事也。”

四公接过一看，冒襄大名赫然列在第一位，正是他带着人去攻击镇抚司衙门的，在他之后还有黄凤府等一人等，其中不乏二立社骨。

说完冯可宗默默不言，他也一句话都不想说，要不是杨给他足了思想工作，又有张国维这些大官陪着，他是打死不想惹书生了。

谈判吗，跟打牌一样，你手里得有牌，杨先打两张牌试探一下，结果四公都不知该牌应对一下，只会虚张声势的威胁。

说完，张国维宣布，和谈就到这里。

第一张牌是革除功名，第二张牌就是抓捕罪犯。

一句‘大可以试试’就是他们的态度，完全是歇斯底里的挣扎，把最后的底牌都暴了。

徐之桓却丝毫不让：“试试就试试，本官自上任提学以来，还从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士。”

这也是读书人的通病，既想扮英雄博取名声，又惜怕死，不敢冒险。

冒襄：“吾辈士为了天地公义，不惧锦衣卫权势，这也是大明朝三百年未有之事也。”

冯可宗直接将一份名单送到四公一方。

徐之桓这话也不假，他之前在湖广提学，这次书生哄闹开始的时候，他上任南京提学还不到一个月，可以说是给他撞上了，当真是背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