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冷声告诫，这样还不被人看有鬼才怪。

得到康悔的准确消息，杨立刻让人准备，送走陈圆圆和董小宛。

三天前，柳如是情急之下来金钗楼找杨商议的事情，这行踪本就瞒不过去。

更不敢直接告诉衙门的人自己在保护两个名，所以让他们帮下忙之类的，甚至不敢直接打听锦衣卫的事情，只敢旁敲侧击。

康悔的消息，正是从掌乐应承哪里得来的，倒不是他有意打听，而是掌乐应承得到命令，要求南市楼排查一下，看有没有隐匿从苏州来的陈圆圆和董小宛两个逃犯，这二人此时已经被锦衣卫定为钦犯了。

杨心中也有些张，虽然判断应该没人知陈圆圆和董小宛藏匿在金钗楼，所以才敢冒险庇护她们。

消息是从南市楼里传来的，理南市楼这样的官办院的是教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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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不由苦笑，他早就猜到，最后的线索会指向金钗楼。

“康兄，稍安勿躁！”

北京的教坊司是正宗，哪里的官员齐备，设置八品奉銮一人，正九品左、右韶舞各一人，左、右司乐各一人，从九品掌乐舞承应若。

哪怕将她们放在小船上，杨心中也不是百分百的放心，要是那个田畹蛮横，动员了整个南京的锦衣卫，搜索秦淮河，连河上的船只也不放过，这两人难免被抓的。

突然一声唱和响起，田畹到了。

消息没让杨等多久，第三天康悔就打听到了确切的消息，田畹一行人到南京了。

因为层官员，他们的信息来源更广，不乏有人可以直接跟周延儒通话，打探清楚杨的背景，因此杨金钗楼开张，请到了江宁县的官吏，请到了应天府的官吏，却本请不动六，请不动镇守武臣，请不动镇守太监这样的层。

杨在几个衙门转了一圈，旁敲侧击之下，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信息。

康悔满脸忧虑，忐忑不安的等着。

康悔籍是乐籍，隶属南市楼，虽然现在在金钗楼，可依然是南市楼的公，为了自由行动，定期都得给南市楼的鸨上一笔钱，因此他隔三差五就要去南市楼一趟，就得来了这些消息。

很快两个姑娘乔装打扮一番后，被老从后门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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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消息接二连三的传回来，锦衣卫大闹媚香楼、眉楼、晚晴楼、秦淮人家等明楼，锦衣卫搜索南市楼，最严重的消息是锦衣卫来金钗楼了，还是田畹亲自带队。

但是却不敢保证，这两个人会不会被找到，被发现。

狗，认为杨只不过是帮周延儒跑事的。

所以杨只能有意无意的话，借酒聊到苏州的事情，说锦衣卫在苏州大搜女，用忧心忡忡的气叹息会不会来到南京，会不会祸害南京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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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文官醉酒后都表示不屑，说南京是留都，哪怕田畹是锦衣卫指挥使是皇亲国戚，也不敢在南京胡闹，要是惊动了皇帝，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金钗楼是柳如是的最后一站，田畹不来这里就不正常了。

确实作为留都，南京可是有很多品级很的官员的，虽然南京六没有北京六那样的实权，可是品级在哪里放着，直接上书皇帝弹劾的权力还是有的，因此田畹敢在苏州放肆，敢在杭州放肆，未必敢在南京放肆。

康悔一直留在外面打探消息。

其实此时真正该去的是南镇抚司，去找锦衣卫的门，如果田畹来了南京，肯定是南镇抚司的人负责接待，也最先知情况，但是杨唯独跟这些锦衣卫没有什么关系，因为许仲孝一事，杨跟锦衣卫之间的关系就没有什么转圜了，不被算计就万幸了，去结本不可能。

所以杨脆让老拉着挣扎的柳如是大咧咧从金钗楼大门走去，让更多的人看见，去后王潇自有安排送柳如是走，现在柳如是显然已经不在南京了，但是她最后来过金钗楼的事情，锦衣卫肯定清清楚楚。

南京的教坊司跟南京的六一样，只是一个空架，只设了一个右韶舞加上左右司乐，真正事的，是从乐中挑选的掌乐应承。

“事不宜迟，快带她们两人上小船，没有我的消息，不能下船！”

康悔也知，连连蹦了两下，平复心绪。

...

“锦衣卫指挥使田大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