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小和长青争论了半天那王老到底是大大恶之人还是被陷害的忠良，但苦于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这个话题也就不了了之。聊了一会大家都有些困倦了，于是就围着火盆和衣而睡。

“走开！”还是那个苍老的声音，但是已经变调了，像是从牙里发来似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云端就起来了。想到院里的井旁洗漱一番，路过王姓老者的房门前，听到了一声声嘶吼和牙齿咬合的咯咯声。

“不是什么来，被这么都没死，命也真够的！”小小在旁边补充。

...

想到了小小，云端心里升起了一丝甜。那丫还在睡，一向的赖床的她这时候估计还在着梦吧！

小小撇撇嘴：“如果能那么容易置，十步断红还算什么天下奇毒？这毒药是在十三有毒的动植上提炼置成的。本成分并不是什么秘密，我估计有实力的帮派和家族都有他的方。关键是制顺序的问题，解药要照毒放置的顺序一一对应，有一样对错了，立毒气攻心，神仙也没救了。一共十三哎！你猜能排多少次序？所以除了制毒药的人能解，别人谁也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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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是每日早晚各有一个时辰腹中绞痛不止，犹如断一般，让人生不如死。这药我见过，腥臭异常，什么东西也没法掩盖和中和它的味。只要有脑的人就不会误服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下毒。所以中毒者都是被下去的，换句话说这是一些歹毒的门派拿来待和刑讯供犯人用的。受害者想要缓解疼痛，就只能服用**草。你们认为，那王老植这么多**草难是为了拿来喂！”

这一个月下来，云端恶补了太多的知识，又不断的与自己的功法互相印证。有时突然想通了就手舞足蹈伸胳膊踢来那么几下，也不分场合。有时在赶路的时候，也有在饭桌上的时候。这让小小十分不满，常常埋怨长青老，说才和他混了一个月就把云端疯了，要削减老的待遇。

“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云端不禁有些担心。

云端是野练的底，从没有人系统的指导过他，全靠自己摸索。有些东西理解不上去就只能先放下，遇到问题也没有人可询问。所以往往长青真人说些很平常的基础知识就能让云端茅顿开。

“哦！”云端不解的问：“那王老本就懂医理，难置不解药？”

“老先生，你没事吧？”云端上前敲了敲门。

这一路上云端和长青真人了很多，那老虽然有不太靠谱，但是修炼上的确是个天才。一有空闲就会拨一下云端的功夫，或者传授一些修炼上的经验。基本上除了龙虎山的不传之秘，其他的有问必答而且解释的通透淋漓。

嗯，长青真人在旁搭话：“我在龙虎山听说过这毒药，由于过于残忍歹毒，已经被各大派联名禁止了，不知还有哪家在用。不过说起来，刚才来的路上小夏不是说过吗，那王老来的时候上有旧伤，还是肩胛骨被贯穿。那是江湖上废人武功的一歹毒刑法，叫锁穿琵琶骨。所中者被铁链穿过琵琶骨，破坏了骨骼和经脉，即使被解除了也没办法恢复武功。而且每到天下雨就疼痛难忍，武功再的人被施与此术后也连常人都不如。要照这么说，那王老又是锁穿琵琶骨，又是被下十步断红的，不知是什么来！”

长青有时候不禁叹，云端的内功能修炼到现在的地步还没走火，已经就是奇迹了！

“我让你开啊！”那声音咆哮着，好像野兽的嘶吼一般。

云端悻悻的了鼻走开了。这老人格还真是怪异啊！随后他在院里的青石上盘膝坐下，引导着丹田中的内力顺着经脉辐到四肢百骸，然后运行一周天后再回到丹田，周而复始。丹田内的气旋缓缓的旋转着，每旋转一周，似乎就有一丝的增加。如果不用心会，几乎觉不来。息功的第四层已经快半年了，一直都没有突破的迹象。云端知突破不能求，那是到渠成的事情，也是对心境的一淬炼。也许一觉醒来，也许一个顿悟就会达到了。